我告訴你們,我不是非要罰你們,也不是我愿意看你們又哭又求的可憐樣子,我也并非那么大度,看你們在正院鬧得烏煙瘴氣地都不生氣,我現在忍著火氣讓她們都下去,就是想提醒你們一句,我不管你們在府里頭怎么吵鬧,但是我希望你們記得,咱們都是一榮共榮、一辱俱辱的家人,甭管你們多不想對方留在府里,可是既然已經進了四爺府的門就收起那些沒用的心思,茉雅琦格格私自出府的事情,如果真的鬧大被其他人傳揚出去,四爺這個做阿瑪的會丟臉,李氏你這個做額娘的會丟臉,我這個做嫡福晉的也會丟臉,你烏拉那拉氏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要是當真因為茉雅琦的事情,連累四爺丟掉手里頭的差事,你們以為一個有職無權的親王皇子在京城有什么臉面,你們也都是從長在皇城里的,應該清楚這四九城里,什么都不多就是皇親國戚多,大柵欄外的茶樓牌匾掉下來砸死十個人,有五個是貝勒、有三個是郡王,還有兩個是家里的阿哥,你以為四爺要是落魄了,你烏拉那拉氏這個四爺府的侍妾格格,又有什么臉面回娘家去和你那些堂姐妹去顯擺,你李氏憑什么給你的兄弟安排好差事,憑什么穿綾羅綢緞、吃山珍海味
你們以后要怎么鬧,我不想去過問,現在四爺出京去辦事情,我這個人就想咱們大家伙兒能太太平平地度過這些日子,別給在外奔波的四爺惹出其他麻煩來。”爾芙是真的不習慣有人對著自個兒又跪又拜的,她擺了擺手,示意李氏和烏拉那拉氏起身,見兩人分開落座,臉色緩和下來,不再如斗雞似的互相怒視,這才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眼看爾芙這個笑面佛似的福晉動了真怒,烏拉那拉氏和李氏都認真起來,異口同聲地恭聲答道“妾身明白,妾身必定嚴格約束自個兒和院里的宮婢仆婦,不給福晉和四爺添麻煩。”
“行了,該的話,我也完了,你們還有事么,沒事就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爾芙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想去理會她們表忠心的話,淡淡吩咐道。
完,她見兩人齊齊搖頭,不發一言地回到了上房里落座。
“她們都走了么”隨手接過詩情送上的熱茶,爾芙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和無奈,低聲問道。
“李側福晉和烏拉那拉氏格格在您離開后,略微整理了下,便先后離開了,再也沒有發生爭吵,只是正院里發生的爭吵,到底是瞞不住那些明眼人的,要是真的被傳揚出去,怕是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吧”詩情略有些擔心的回答道。
“這倒不必擔心,現在四九城里的皇子阿哥都被安排出去了,便是有些人想要往外賣消息,也沒人搭理他們,再府里頭的長史傅鼐也在,便是有些風聲傳揚出去,他也會想法子安排的,不會鬧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我現在就想盡快找到茉雅琦這丫頭,你這丫頭能跑到哪里去呢,總不能是真如烏拉那拉氏的那樣,那可就有麻煩了”爾芙聞言,滿臉苦澀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有些擔心的起茉雅琦的事情。
關于這種事情,詩蘭和詩情私下里也議論過,烏拉那拉氏的猜測,也正是她們的猜測,或者該是其他所有知道茉雅琦私自出府的人,在得知那么多護衛都找尋不到茉雅琦的蹤跡后,都是這么想,只不過這種腌臜的法,她們不知道該怎么和爾芙,也怪爾芙一直單純以為古代封建禮教森嚴,認為茉雅琦這樣一個幼承庭訓的名門貴女必定會守身自愛,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所以當她猛然聽到烏拉那拉氏起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地想起這茬來。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就真得是麻煩透了。
古代封建禮教下,這女子的清白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真按照烏拉那拉氏的猜測來的話,就算四爺以后會登頂大寶之位,茉雅琦也難有一個幸福未來,畢竟在這樣的禮教下,那些男人不會不在意身邊女子的身子是否清白這點,也許礙于四爺的身份,茉雅琦會尊享正妻之位,但是卻絕對不會和未來夫君琴瑟和諧、鶼鰈情深,想想茉雅琦要獨守空閨一輩子,哪怕爾芙不是茉雅琦的生母,也是難免會憂心忡忡。
想到這里,爾芙再也坐不住了。
她抬手招呼過在落地罩旁邊坐著繡手帕的詩蘭,低聲吩咐道“你趕快跑一趟東院,我有些事情找側福晉過來商量,另外讓人去靜思居,把茉雅琦格格書房里的話本子都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