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身瞧了眼這么晚還賴在床上的四爺,有些調皮地踹了踹四爺的腿兒,瞧著四爺睜開眼睛,故作不高興地惡聲問道“你怎么不守規矩地留宿在正院了,害得我自個兒先違反了自個兒定下的規矩,你是真不怕這后院亂起來阿”
“壞丫頭。”四爺瞇著眼睛,笑著道。
“我不知道多好,溫柔賢惠,秀外慧中”爾芙不高興地嘟嘟嘴兒,做捧臉狀的可愛樣子,自我陶醉的輕聲低語著,只是她了兩句就不下去了,有些羞澀地捂著臉趴回到了被窩里,略顯沮喪的撓了撓頭,哀嚎著,“完了,又要聽李氏的酸話了,這事都怪你。”
“你是壞丫頭,你還不承認,你這算不算得便宜賣乖呢”四爺笑著捋順爾芙揉成一團亂的長發,扶著爾芙坐起身來,單指點了點爾芙的鼻尖,輕聲調侃了一句。
“占便宜,您還真是高看自己個兒。
我好好的床,分給你一半睡,到底是誰占便宜呢”爾芙沒好氣地了句,也不好在揪著這個問題和四爺掰扯,畢竟著著,她就已經有點生氣了,又瞪眼了賴在床上不動地方的四爺,便順著床梢下了床,起身洗漱梳妝去了,昨個兒熬夜,她其實也不想起來這么早,只是有了四爺壞規矩的事情,想來大李氏這樣好掐尖的性格,一定會來找她麻煩的,她總不能讓人堵在床上吧,也要好好收拾收拾,打起精神來應付找麻煩的李氏阿
難得一天清閑,不用上朝,四爺倒是閑在,撩開床幔,半躺在床上,欣賞著陽光下梳妝打扮的爾芙,親眼瞧著如同少女般稚嫩的爾芙華麗變身成為自個兒的福晉,雍容華貴地走到堂屋,一直等到堂屋那邊擺好飯了,他這才懶洋洋地坐起身來,招呼過來早在廊下候著的蘇培盛,開始穿衣裳洗漱,“今個兒,爺就不過去前頭了,你一會兒跑趟前院那邊,讓前院把府里頭這幾年的各種記檔都抄錄一份給福晉這邊送來,另外再安排人進宮把七接回來,這丫頭都進宮好些日子了,也不惦記著爺這個阿瑪和她額娘,真真是個沒良心的。”
簡單幾件事交代完,蘇培盛手腳麻利地替四爺整理好了頭發,四爺對著他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來到堂屋坐定,順手接過爾芙遞過來的粥碗,笑著瞧了瞧爾芙,朗聲道“今個兒爺清閑,一會兒領著你出去走走吧,正好香山那邊的楓葉都紅了,登山遠足,總比你留在府里頭應付李氏好吧”
“沒有皇上的恩準,咱們就這么走,怕是不好吧”爾芙雖然也想要出去轉轉,不過很快意識到現在的香山不是后世的香山,那絕對不是買票就能隨便進的地方,忙問了一句。
四爺做事,那都是早有打算的,扭頭瞧著爾芙期許又略帶不安的臉,故作為難地擰了擰眉,等著爾芙臉色變了,有些失望的時候,這才不緊不慢的道“過些日子,爺要出京一趟,所以皇阿瑪讓爺先在家歇歇,爺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便請了皇阿瑪的旨意,領著你和孩子出去走走,咱們先走,明后兒的,七也過去,一家三口人熱鬧熱鬧。”
“要出京,去哪里阿”爾芙并沒有注意到四爺的后半句,全部注意力都被四爺要出京的話吸引了,她很想跟著去,可是一想到現在自個兒的身份,便也就只能打消了這個想法,有些失落的問道。
四爺和爾芙相處多年,又最是善于察言觀色,怎么不知道爾芙的想法,他笑著拍了拍爾芙的腦袋瓜兒,將自個兒要出京的事情細細了一遍,“這趟要往關外走,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你又是最怕寒的,所以就不帶著你了,不過爺也不帶旁人,只領著蘇培盛和伊爾泰他們走,多兩個月就回來,要是快的話就一個月,你閑下來就和閨中姐妹多走動走動,別整日悶在府里頭。”
“剛還要在府里頭張羅宴會,你這走了,還辦什么辦阿”雖然知道四爺是為了自己個兒好,不過聽四爺沒可能和他一塊去關外了,爾芙還是有些失望,連帶著馬上要去香山玩的事都被她丟到了腦后,嘟著嘴兒發牢騷著。
“還有些日子呢,這空檔正好陪你操辦賞花宴。”
“真是的。”爾芙還是不高興,不過明白四爺是辦大事的人,不可能一直陪著自個兒在家里頭胡鬧,她也不希望自個兒拖慢了四爺的腳步,呢喃一句,便也就扯出了滿臉笑容,轉移話題地起了要去香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