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姐,我和子凌來接你們了,”歐陽蕙蕙看到了歐陽凌云和歐陽菲菲皺起了眉頭,她故意當作沒看到,但最終還是松開了羅子凌的手,笑的很甜地迎了上去,挽住歐陽凌云的手,“南方下雪了,還以為飛機要延誤很久。”
“你怎么可以一聲不響跑南方來”歐陽凌云忍不住責怪了歐陽蕙蕙幾句“你也不說一下,接到子凌的電話后,我們都嚇壞了。要是你出點什么意外,那如何是好”
“爺爺,我已經成人了,以后還要獨立工作和生活呢,一個人出來肯定不會有事,”歐陽蕙蕙撒嬌道“以后,我要經常一個人出去,省得像溫室里的花一樣長不大。”
今天是大年初一,再加上羅子凌在邊上,歐陽蕙蕙猜著歐陽凌云和歐陽菲菲肯定不會責怪她,因此才敢這么說話。如果換成平時,沒有旁人在邊上,她肯定不敢來接歐陽凌云和歐陽菲菲。
不過,她從歐陽菲菲那充滿冷意的眼神中感覺到了自己姐姐的怒意,不禁縮了縮腦袋。
“歐陽爺爺,菲菲,你們辛苦了,”羅子凌也上前打招呼,“我爺爺和我爸媽在家里招待客人,讓我們過來接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家里的親眷,肯定會到老宅來,他們要接待一下。”
“沒事,”羅連盛已經在電話中說了抱歉,歐陽凌云知道怎么一回事,因此爽朗地笑了笑,“一會,我們好好喝一杯。地道的越州老酒,可好些天沒嘗了。”
“一定陪歐陽爺爺喝幾杯,”羅子凌笑了笑,示意歐陽凌云和歐陽菲菲先上車。
歐陽菲菲安排了車子,他們有很多行李,還有保衛人員,不安排車子沒辦法成行。
羅子凌原本想陪歐陽凌云坐同一輛車子,一路上陪老爺子說點事情。
但讓他意外的是,歐陽菲菲安排歐陽凌云和歐陽蕙蕙坐一個車子,她和羅子凌坐剛剛他們過來接的那輛越野車。
羅子凌清楚,歐陽凌云有話要和歐陽蕙蕙說,甚至有可能斥責幾句,他這樣一個外人,不方便聽到。
上了車后,歐陽菲菲主動開口和羅子凌說話“我沒想到,蕙蕙會私自跑越州來找你。起初我們決定過來轉轉的時候,她就想來,但我們沒同意。給你們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沒出事情就好了,”羅子凌側頭看著打扮的很漂亮的歐陽菲菲,“其實我也想不到你們會到江南來轉轉”
“怎么,不歡迎”歐陽菲菲同樣側頭看著羅子凌,微皺著眉頭,“如果你這個主人不歡迎,那我會建議爺爺馬上離開越州。”
“干嗎這樣說”羅子凌沒理會歐陽菲菲的微怒,“你也知道,羅家老宅還一片狼籍,我爸和我媽嗯,我們一家子才第一年團聚。在越州,我們人生地不熟。這種時候,不宜接待貴賓吧”
“不歡迎就直接說,這么委婉干嗎”歐陽菲菲真的有點生氣了。
年前她替羅家做了這么多事情,甚至為此還將上百億的投資放在越州,沒想到羅子凌還不滿意。
“你這么敏感干嗎”羅子凌一臉苦笑,“我可沒這個意思”
“那你想表示什么”
“算了,我什么也不說了”羅子凌說著,轉頭看著外面,不說話了。
昨天晚上一直在下雪,江南地,除夕夜下雪,已經很多年沒遇到了。不過,羅子凌和羅連盛生活在西北的時候,每年除夕時候都是大雪封道,人畜難行。
在西北的時候,下雪就是災難一樣,而在江南,下雪往往被稱作“瑞雪兆豐年”,有喜慶的味道。羅子凌想不到,在西北看厭了的雪景,回到江南卻別有一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