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凌坐下,伸手撥弄了幾下琴弦后,就開始彈奏。
隨著他手指的撥弄,一曲比羅雨晴更流暢的琴聲流淌而出。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靑靑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西出陽關無故人。依依顧戀不忍離,涙滴沾巾。無復相輔仁。感懐,感懐,思君十二時辰。誰相因,誰相因,誰可相因。日馳神。”
一闕完了后,羅子凌并沒停止手技琴弦,繼續彈唱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靑靑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芳草遍如茵,旨酒旨酒,未飲心已先醇。載馳駰,載馳駰,何日言旋軒轔。能酌幾多巡。千巡有盡,寸衷難泯。無窮的傷感,楚天湘水隔逺津,期早托鴻鱗。尺素申,尺素申,尺素頻申,如相親,如相親。”
第三闕唱完,羅子凌將琴放在地上后,長身而起,向被驚呆了的眾嘉賓致意,再向站在一邊的羅雨晴長施一禮,“祝雨晴學姐生日快樂,越來越漂亮。”
“謝謝”羅雨晴沖羅子凌笑了笑,很大方地走了過來,挽住羅子凌的手臂。
羅子凌不禁有點尷尬,但并沒有掙扎,而是任羅雨晴挽著。
羅雨晴也挺知禮,禮節樣的挽著羅子凌,讓大家拍照后,也就向羅子凌致謝,并送他走下臺。
酒會繼續進行。
羅子凌走回到了楊青吟身邊。讓他意外的是,楊青吟并沒生氣,而是帶著笑,稱贊了一番他剛才彈琴真的很不錯,太讓她吃驚了。
“學姐,還以為你又吃醋了,”羅子凌有點尷尬地說道“你不吃醋,就是最大的驚喜。”
結果這話換來了楊青吟的一掐,還有一個白眼。
這時候,羅雨晴走了過來,笑著對迎上前祝賀的眾人致了意后,直接走到羅子凌和楊青吟身邊。
“青吟,聽說你在古琴樂上造詣很深,今天是不是讓我們也欣賞一下”羅雨晴笑著對楊青吟說道“我不知道,能否有資格讓大名鼎鼎的燕京雙姝之一賞臉獻一曲樂”
“你是想和我一較高下,對嗎”楊青吟笑吟吟地看著羅雨晴,她沒等羅子凌回答直接答應了“好吧,今天我就撫琴一曲,為你的生日祝興。”
“學姐是撫琴還是吹簫”羅子凌多嘴了一句。
楊青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羅子凌,“吹簫我不如你,撫琴或許我也不如雨晴,我是不是很笨”
“呵呵,”羅子凌尷尬地笑了笑,“怎么可能”
“青吟,我的琴藝可遠不如子凌,”羅雨晴挽著楊青吟的手臂,嬌哼道“這家伙真討厭,這么有才干嗎無論在哪方面都壓我們一頭。他的字也那么好,沒有他不擅長的,想著就生氣。”
“青吟的畫就比我好,女紅活也遠比我好,”羅子凌說的很認真。
結果換來了楊青吟的又一個白眼,還有羅雨晴的吃吃笑。
在羅子凌出現之前,羅雨晴和楊青吟認識,但兩人關系只是一般,交集也不多。羅子凌出現后,她們的關系才親密起來。只是兩人并沒誠心相交,因為她們把對方當成了情敵一樣看待。
不過今天楊青吟還是愿意當眾彈奏一曲琴樂,原因就是今天是羅雨晴的生日。
她也有個要求,那就是在撫琴的時候不露面。
羅雨晴原本只是開玩笑,沒想到楊青吟答應了,心里大喜,沒猶豫就答應了楊青吟的要求。
很快,楊青吟就隨著羅雨晴走到臺后。
稍一會,流暢的曲樂再次響了起來。
琴聲依然美妙,楊青吟的琴樂水平,同樣非常不錯,在羅子凌聽來,并不比羅雨晴差。
楊青吟所彈并不是傳統名曲,而是簫樂山居秋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