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爺爺,”羅子凌從歐陽菲菲身上收回目光后,很尷尬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剛來燕京的時候,我冒昧來退婚那個退了婚后,我就覺得這件事情已經放下現在再說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我們歐陽家并沒答應你的退婚,”歐陽凌云很鄭重地說道“婚約是要雙方達成才有效,解除也要雙方都同意,才可以,對不對我不是強迫你要履行婚約,只是說明這情況。”
說著,又指著歐陽菲菲說道“菲菲其實并不愿意履行婚約,現在也是一樣。”
“爺爺,我還是那個意思,既然子凌上門退了婚,那婚約就廢了,”歐陽菲菲終于開口說話,她很鄭重地對歐陽凌云說道“希望爺爺還有其他人不要再提婚約的事情。”
“唉,”歐陽凌云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后,沒再說什么。
歐陽菲菲再看著羅子凌,同樣很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喜歡我,你自己可以追求我;如果我喜歡你,希望你做我的丈夫,那我也會主動追求你。你千萬別因為爺爺的話而有心理負擔,我沒想過以一紙婚約把你綁在我身邊。”
歐陽菲菲的話,讓羅子凌松了口氣。
不過他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因此只能很尷尬地吭哧了兩句“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好不好”
結果這話挨了歐陽菲菲一個白眼。
這次羅子凌過來,并沒準備其他禮物,而是送給了歐陽凌云一個保健的藥方。
歐陽凌云接過羅子凌的藥方后,頓時大喜,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
“沒有我的禮物”在歐陽凌云樂呵呵地拿著藥方進自己的房間,準備鄭重放起來的時候,歐陽菲菲輕聲對羅子凌抱怨了一句“是不是覺得我太低賤,不值得你送我禮物”
“那不是,”羅子凌趕緊搖頭,“你現在服的藥,我都親自給你調配好了。你還年輕,根本不需要服什么保健藥方,其實啊,我的針療效果比大部分藥方的效果都要好。”
“你又不可能一輩子替我治療,”歐陽菲菲撇了撇嘴,依然有點不滿地說道“而且我也不愿意自己的身體被你扎的千瘡百孔。”
“你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人家可是要誤解的,”羅子凌呵呵笑了笑。
歐陽菲菲怔了怔,似乎明白羅子凌暗諷什么,但并沒在意。
因為過來時候時間已經遲了,因此晚飯已經準備好。
說了一會閑話后,管事的金國強就過來招呼,請羅子凌和歐陽菲菲入席吃晚飯。
晚飯準備了越州老酒,八年陳的泰雕,羅子凌也沒客氣,爽快地和歐陽凌云喝起了酒。
歐陽菲菲居然主動提出她也想喝,并自己倒了一杯。
先敬了歐陽凌云后,又和羅子凌干了杯。
“無論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替我的治療,”歐陽菲菲在一口就將杯中酒喝了后,稍帶溫柔地看著羅子凌,“這個冬天,我過的比任何一年都舒服。希望以后,再沒有恙癥的煩擾。”
“你一定會心想事成的,”羅子凌回了一個笑容。
吃完飯,歐陽凌云再拉著羅子凌說了會家常,并吩咐他以后要經常過來玩,陪他這個老頭子喝茶吃飯,小酌兩杯,省得他一個人呆在這里無所事事,并要歐陽菲菲也多回來陪陪他。
羅子凌和歐陽菲菲都答應了。
“走吧,”在和歐陽凌云說了會兒話后,歐陽菲菲提醒羅子凌,和她一起離開。
“不是要幫你治療嗎”羅子凌覺得很奇怪。
他答應過歐陽菲菲,今天吃完晚飯后,再替她治療一下,他帶了治療的工具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