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按照那地圖上標記的路走嗎那地圖我后來還看過不少次,早已熟記在心,但按照地圖上的去走,會什么都找不到。”
陳兵和芙麗特已進到下水道內,下水道內一片陰暗,芙麗特拿著一個照明燈,問陳兵。
“不。”
陳兵搖搖頭,他拿出一支從酒館順手拿來的筆,在藏寶圖的背面飛快的畫起來,不到一分鐘時間,就畫出了一張全新的地圖。
從宿舍區到酒館的十多分鐘時間里,他已是解讀出了伊凡留在里邊的地圖。
“這是真正的藏寶圖”
芙麗特忍不住問道。
“是的,這張藏寶圖的確是真的,不過一般人無法解讀,我恰好知道解讀的辦法。”
陳兵點點頭。
“你真厲害。”
芙麗特忍不住說。
“那是當然。”
陳兵嘿嘿笑著拍了拍芙麗特的翹臀。
芙麗特不由臉一紅,她這話好像有歧義啊,不過好像也沒說錯。
“這地圖路線你能看懂吧”
陳兵指著地圖標記的藏寶圖地點。
“我看看咦,這藏寶地點,如果沒錯,我想就是在賭城黃金鐘樓的正下方地基部分”
芙麗特仔細看了一下,然后有點不太確定的說。
“黃金鐘樓”
陳兵眼睛一瞇。
在賭城內立著一座巨大的金黃色鐘樓,是賭城最為古老的建筑物之一,被譽為賭城的標志物。
伊凡的寶藏藏在鐘樓下方的話,那是極有可能的,因為別的地方都有可能被賭城拆除修建或者翻修,惟獨黃金鐘樓,只要賭城還在就不會有人動它。
“應該就是那里,走,我們先過去找到寶藏。”
陳兵想在有人找過來前,先找到寶藏,他直接抱起芙麗特,像風一樣在下水道內飛奔起來。
芙麗特先是一驚,隨之便安靜的在陳兵懷里,給陳兵指路和照明。
近兩百年時間,賭城已是進行過多次大規模改造,地圖上標示的很多路早已走不通,不是有芙麗特指引,陳兵自己起碼也得走個一小時以上。
而在芙麗特的指引下,陳兵只是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黃金鐘樓地基下。
“地圖標記的具體藏寶位置很模糊,接下來要怎么找,把鐘樓的地基全挖一遍嗎我想我們沒那么多時間,鐘樓地基這段區域每天有人巡邏,被人發現了賭城官方不會放過我們。”
但芙麗特再仔細看地圖,發現陳兵解讀的地圖只有大概的藏寶位置,具體的藏寶位置卻是沒有標記提示。
“不,我已找到了。”
陳兵卻是搖搖頭。
他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而他也早就猜到了某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