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又一鞭,皮鞭不斷的落到陳兵身上。
每一鞭落下,陳兵身上都會出現一條深深的血痕。
被如此虐打,陳兵不吭一聲,但臉上痛苦的神色,證明著陳兵也并不輕松。
草草草
陳兵在心里狂喊。
他想屏蔽痛覺,效果也是有,但實際效果并不如人意,或者說痛覺的程度超出了可屏蔽的上限,修斯每一鞭落下,陳兵依然是感受到了不輕的痛楚。
必須得改善加強,不然這滋味不好受
陳兵知道事情恐怕不會那么快就結束,他腦里瘋狂的想到,精神力瘋狂運轉。
“沒想到你還挺能抗的,行,我給你換個玩法”
一連打了幾十鞭,修斯也感到累了。
見陳兵還是一聲不吭,修斯不由再冷笑說道。
他一揮手,兩個壯漢便推了一座火爐過來。
修斯從中夾起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一臉猙獰的把烙鐵狠狠的壓在了陳兵的胸口上。
我日
滋滋聲響起,青煙飄蕩,陳兵咬緊了牙根。
哪怕他已是盡力用精神力削弱了痛覺,還是感到難以承受。
這酷刑,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哈哈哈,很痛是吧還不夠,這才剛剛開始,你得好好享受”
修斯哈哈大笑,換了一塊烙鐵繼續。
一塊又一塊,陳兵很快全身上下,就沒有多少皮膚還是完好的。
“你骨頭還真硬,老實說,我都有點佩服你了,這樣都不吭一聲。不過,沒關系,我為了今天,還特地找了一名化學大師,讓他調制了一種特制的溶液。這種溶液,把它從人的身上澆下去,能一層一層,像衣服的把人的皮肉剝下來,想來你一定很享受這個過程。”
修斯冷笑,他拍拍手,再讓人端了一罐特制溶液過來。
“修斯。”
“姐。”
還是關著陳兵的地牢,不過時間已是到了修斯出現的第五天。
修斯這些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地牢里,伊沙塔維亞這天下午,也是走了進地牢。
“夠了,殺了他吧。”
伊沙塔維亞望了眼掛在石墻上的人影,淡聲說道。
五天時間下來,那個人已是被折磨的不像人形,手腳各被砍斷了一身,全身肌肉沒一處完好的,比五天前,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不行,這小子還沒向我求饒,我還要繼續折磨他”
修斯卻是哼了一聲。
五天時間,他手段用盡,但這家伙卻硬是一聲都沒求饒過。
這讓修斯很不爽,這讓他復仇的快感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越是折磨虐待,就越是感到怒火中燒。
“他被你折磨成這樣都不求饒,你認為繼續折磨下去還有什么用。家里答應讓你報復,是想你快點從這件事中走出來,你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你還想和這樣一個半死的人在這地牢里浪費時間到什么時候繼續下去,家里會對你很失望,會極大的降低你的評價”
伊沙塔維亞臉色一沉,呵斥說道。
家族對他失望
修斯一驚。
雖然他是門羅家的大少爺,但他顯然不是唯一的男丁。
要是家族認為他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那他在門羅家族就會失勢。
讓他那些堂兄堂弟掌握了家族,他以后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姐你說的是,我這就殺了他,氣我早就出夠了。”
修斯醒悟過來后,馬上點點頭,恭敬的對伊沙塔維亞說道。
“你明白就好。”
伊沙塔維亞點點頭。
修斯也不廢話,他直接拿了一把鋒利的長劍,對著陳兵的心臟,狠狠的插了進去。
嗤
陳兵的心臟被刺個通透,修斯隨之把劍撥出來,血液從陳兵心臟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