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藎忱在心中忍不住感慨一聲,不過這只是一種癡心妄想罷了。既然已經身處其中,他如何還能再抽身離開
“陛下”沈婺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敢抬頭對上李藎忱的目光,但是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手在不老實的揉捏。
李藎忱的手順著絲滑如錦緞的肌膚向下滑動,一路攻城略地,而沈婺華的淚水不知不覺得再一次充斥了眼眶,只不過這一次明顯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愛。
“害怕嗎”李藎忱貼著她的耳垂。
“嗯”
“朕會保護你的,”李藎忱輕輕咬了咬她的耳珠,“放松,讓朕再好好的疼愛你一次。”
這一次沈婺華沒有再說話,只是用盡全力抱住了李藎忱。
十年的幽居讓沈婺華已經變得分外的孤僻,而李藎忱無疑就是撬開她心房的第一個人。
云消雨散之后,沈婺華軟癱在李藎忱的懷里,低聲說道“陛下,奴婢榮幸,能得陛下愛憐。”
李藎忱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朕若是能夠再早一些遇到你就好了。若算錯,應該錯在朕。早知如此,當日東宮小樓上,朕就應該聽愛妃傾訴衷腸。”
沈婺華急忙說道“陛下,奴婢只是女官,不是什么妃子”
“現在不是,等回去之后給樂兒奉茶之后,就是了。”李藎忱笑著說道,伸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時候不早了,抓緊起來吧,否則等會兒后院之中的內侍和婢女們怕都是要笑你了。”
知道李藎忱算是直接許給了她后宮之中的位置,沈婺華也露出笑容,至少這說明李藎忱并不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發泄用的玩具。
而且女人多少都是有小心思的,對于沈婺華來說,這輩子最大的敵人應該就是那個在她服喪期間橫空出世的張麗華,可以說正是張麗華奪走了沈婺華應該得到的陳叔寶的所有的寵愛。而現在她們又同時成為李藎忱的女人,若是自己能夠趕在張麗華之前獲得正式的妃嬪稱號,自然是開心的。
就算是再不爭強好勝的女人,面對曾經的恥辱,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必然也不會放過,更何況出身世家的沈婺華隱忍了這么多年。她并不想要謀害什么人,而只是想要爭一口氣罷了。
沈婺華披著衣衫對鏡梳妝,修長的秀發一點一點的捋順,而看著琳瑯滿目的胭脂水粉,她一時間竟然有些惶恐。在后宮之中幽居這么長時間,她幾乎已經快習慣了素面朝天的生活。這些天跟在李藎忱身邊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淡妝罷了,她的肌膚底子和樂昌相差無幾或許是因為她們身上都有陳氏血脈的緣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