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剛才的渡河之中憋得實在是有點兒難受的蜀漢士卒進攻速度很快,尤其是軍中的很多將領都注意到了淳于岑的將旗已經飄揚在了一側的山坡上,這說明側翼的淳于岑已經達到了戰略目標。
淳于岑所部畢竟是半路出家的,對于這些跟著李藎忱時間很久的將領們來說,淳于岑當然是后來者,這也讓軍中對于他自然而然的有排斥感。
現在淳于岑已經先一步完成了自己的戰略目標,這讓以鄭凱源為首的將領們更是恨不得抓緊將魯廣達所部徹底擊敗。
根據魯廣達的判斷,蜀漢軍隊的戰略目標應該只是強渡這一條小溪,可是眼前的情況卻告訴他,裴子烈的目標根本就不在那上面,而是一直對準了魯廣達,顯然魯廣達的大軍才是真正的目標。現在驟然發動沖鋒的蜀漢軍隊顯然一下子打亂了魯廣達的撤退。
“殺”
一面面旗幟迎風舞動,無數的士卒吶喊著沖鋒,蜀漢軍隊的左右兩翼就像是兩把利刃,徹底切開了南陳軍隊
在親衛的護衛下,裴子烈渡過了小溪,看著眼前的戰況,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傳令,全軍出擊”
漢王二年四月廿二日。
征南大將軍裴子烈擊破南陳郢州刺史魯廣達于武寧,魯廣達麾下兩萬兵馬近乎全軍覆沒,其子魯世雄和魯世真被俘于亂軍之中,魯廣達在親衛的護衛下沖出亂軍,僅以身免。
至此武寧到章山一線,江陵門戶已然大開。
而次日,南陳漳川郡守軍任忠為避免被包抄側翼,率眾南撤,陳智深一邊進兵漳川,一邊等待后方的輜重,隨時準備南下江陵。
四月廿六日,漢王李藎忱抵達信州,南陳荊州水師在來援的路上收到消息,不戰而退。至此,江陵已經成為南陳在荊州一線、處于大江北岸的唯一一座城池。
信州城頭。
李藎忱和蕭世廉一前一后走過荒草凄凄的城墻臺階,周圍的士卒正在抓緊修繕城防、清理雜物。
信州是出了三峽之后的第一座城池,也將會成為蜀漢軍隊進攻江陵的物質中轉站。
“恍然如夢啊,”李藎忱伸手落在一處城垛上,喃喃說道,“當初我們就是從這里開始我們的征程的。”
蕭世廉看著城下滾滾的江流“說句實話,當時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天還能夠活著回到這里,身后是數萬大軍。”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李藎忱突然笑道,“這里是過去的開始,也是現在的開始,我們征戰天下的道路,也就從這里開始吧。”
蕭世廉鄭重的一點頭。
“裴大士可是打的漂亮,兵鋒直逼江陵,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壓力”李藎忱笑著說道。
裴子烈這家伙,顯然不打算和岳父再有任何一點兒情面了。
蕭世廉沉聲說道“武寧的戰報某也看到了,這一戰,魯廣達有很多地方判斷失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