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真刀真槍的和北周戰斗,蕭摩訶覺得李藎忱對付南陳的方法更加可怕。尤其是淳于量留在襄陽,更是讓蕭摩訶一時間有些無措,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向朝廷請罪,畢竟淳于量雖然名義上聽從于他的指揮,但是在官銜上比之蕭摩訶也是不遑多讓,更何況還多著這一份資質在這里,因此淳于量是去是留,蕭摩訶實際上是根本攔不住的,但是蕭摩訶對此應該負責任,而且他對于這樣的現象有些恐懼。
誰知道昨天是淳于量,今天不會是其他人,比如任忠,比如眼前的魯廣達
李藎忱的觸手到底伸到了哪里,又有多少人已經動搖,蕭摩訶心中真的不清楚。他真的害怕有一天起床之后發現,江陵城周圍已經全是李藎忱的大軍。
現在的李藎忱,并不缺這樣的實力,更不缺這樣的膽子。只不過李藎忱既然已經打算自立門戶,那么為什么還要讓裴子烈繼續和蕭家的婚姻
說句不好聽的,蕭摩訶之所以依舊贊同這么婚事,甚至允許家中大張旗鼓的操辦,還是為了試探李藎忱那邊的態度,如果裴子烈斷然退婚,那么就說明那邊和這邊已經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可是裴家那邊一直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思,甚至裴子烈的父親裴猗已經從江州趕了過來,一來是押送聘禮,二來自然也是準備北上參加婚禮。
蕭摩訶雖然不知道裴猗現在對李藎忱的態度是怎么樣的,但是他既然有膽量直接前去襄陽城,那么一切應該也不用多說了。裴子烈現在已經是李藎忱的股肱之臣,到時候必然是妥妥的開國重臣、公侯萬代的,裴猗蹉跎了大半輩子,這個時候應該如何選擇想必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將軍”魯廣達看著陷入沉思的蕭摩訶,欲言又止,他這一次前來實際上主要是想要請求蕭摩訶取消蕭家和裴家的婚禮,不過從現在看來,蕭摩訶似乎并不太情愿。
至少他沒有回頭阻止身后正在忙碌的那些仆人們的意思。
“將軍,襄陽消息”陳禹此時快步走過來,打破了魯廣達和蕭摩訶之間有些尷尬的沉默,“李藎忱任命周人降將李詢為安東將軍,都督白帝城兵馬,即刻繞閬中南下”
“什么”魯廣達和蕭摩訶都一怔。
陳禹急忙說道“斥候剛剛送來的消息,屬下知道耽誤不得,急忙告知將軍,算起來這個時候李詢應該已經開始動身了,同時原本在白帝城的曹忠和徐德言應該也已經開始整頓兵馬,準備北上。”
“讓李詢來對付某”蕭摩訶微微瞇眼。
李藎忱這個選擇倒是沒有錯。
只是不知道他接下來的主攻方向又是哪里,關中、中原,還是腳下的江陵
“將軍,襄陽送來的信,李藎忱親筆”又是一名親衛飛快趕過來。
這一次蕭摩訶和魯廣達徹底不明白李藎忱想要干什么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