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最后一首歌,羅凱唱得很放松,剛開始的段落像是吟唱長詩,然而作品里所包含的情感已然在了,娓娓講述的故事仿佛在叩問聽者的心靈。
所有人都在認真地傾聽,傾聽他的這個故事。
“你說我世上最堅強,我說你世上最善良,我不知不覺已和花兒,噢,一樣。”
同重生世界里的那位搖滾巨匠的原唱不同,羅凱對這首作品的演繹多了一抹柔情和深情,少了那種粗野與溫情、狂躁與哀傷的奇妙混合,也少了情感撕裂所帶來的不和諧感,沒有那么聲嘶力竭的焦慮。
雖然因此失去了作品的一部分力量,但他也加入了屬于自己的情感,然后這種情感經過不斷地醞釀和積蓄,在后半部分爆發了出來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你明知我已離不開你,噢,姑娘。”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就要”
一遍遍地傾訴,一遍遍地強調,逐漸高亢的聲調,將現場歌迷們的情緒調動了起來,他們高高舉起雙手,合著音樂的節拍擊掌
一遍一遍又一遍,每個人的心中涌動著一股莫名的情緒,它躁動不安,它熾熱張揚,它想要噴涌而出。
也許在他們的心中,一直都有這樣一位“花房姑娘”的存在,直到此時此刻才恍然發覺,然后無法自已。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明知我已離不開,我明知我已離不開你,噢,姑娘”
到了最后,羅凱徹底放開了心懷,讓蓄積的情感在歌聲里通通宣泄而出,也帶起了今晚最熱烈的高潮
他用這首歌再次證明了,自己是時下的國搖之魂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
雖然羅凱已經結束了演唱,但在場的歌迷們依舊還在合唱,唱他們剛剛熟悉、瞬間喜歡上的幾句歌詞,不愿坐下不愿停止。
羅凱長呼了一口氣,低頭躬身默默表示了感謝,然后將手里的吉他交給了旁邊的老黑“你們玩吧,我得走了。”
老黑驚訝不舍“凱哥,再多坐一會兒吧。”
羅凱笑著搖搖頭。
今晚已盡興,而他在想念自己的姑娘了。
羅凱是從“春天里”酒吧的后門離開的,因為前面正門已經被大量聞訊趕來的歌迷粉絲給堵住了,根本別妄想出去。
許鵬海自然是感覺很可惜,他還想跟羅凱再痛痛快快地喝上幾杯,但他也很清楚如果讓羅凱繼續留在酒吧里,那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當然對他而言,今晚的收獲實在太大了,有無數人知道了“春天里”酒吧,以后的生意絕對會爆滿。
但這份收獲并不是平白得來的,他開的這家酒吧賺錢并不多,很大一部分利潤都用來補貼那些來酒吧演唱的歌手,特別是不少搖滾樂隊靠著“春天里”賺到了糊口的收入,得以在京城里繼續堅持下去。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羅凱才會很痛快地帶著凱旋樂隊,為“春天里”酒吧的顧客們奉送上了一場精彩的演唱。
要知道羅凱如果愿意跑商演的話,那他唱一首歌的起價起碼是三四十萬
離開了“春天里”酒吧之后,羅凱由大雷開車回到了家中。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莫藍給羅凱開的門,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但莫藍也沒有嬌嗔發脾氣,因為先前羅凱就跟她說過晚上跟老黑他們聚會,男人朋友聚會少不了喝酒,至少羅凱沒有到醉醺醺或者不省人事的地步,還是很有分寸和節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