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是去真的拜訪程老爺子,他那一套說辭,最多也就是糊弄一下不熟悉的萬福海和何猛,在程老爺子這位正主兒這里,還不給一下子就被拆穿?
他的目的就是走的離主桌近一些,最好能聽清他們在聊些什么,這就足夠了。
呂程走過去的過程,還不忘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打開,配合辛志飛袖子里的手機錄像,這就是雙保險。
整個宴會廳近千人,自然沒人注意到兩個不起眼的家伙正在偷摸朝著主桌的方向移動,而且不少人都在互相走動,呂程和辛志飛的行動還真是沒有誰注意得到。
而主桌這邊,程老爺子也高興的四處敬酒。
“聶唯,咱們爺倆再走一個,子墨這孩子還真是多虧有了你照顧,武功進步那么大,連媳婦都讓你這位師傅給包辦了,好哇,我老程家欠您天大人情。”
“老爺子您言重了,劉橙橙和子墨是自由戀愛,我可沒有撮合他們,這功勞我愧不敢當,至于照顧,其實平日里他還是更照顧我一些,又是給我開車,又是護衛我安全的,我教他那些都是應該的,而且我們是師徒,不需要計較那么多,您說對不對?”
“沒錯,不用計較那么多,而且您是他師父,那就是他半個父親,他做那些也都是應該的。”程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聶唯這番話聽得他特別的開心,因為只有不客氣的人,才是真的親近。
而且以聶唯對程子墨的關心,就算他以后去了,程家也不會垮掉。
“舒暢大妹子,咱們也喝一杯。”老爺子一高興,就忘乎所以了,竟然朝著聶唯媳婦敬起了酒。
他本意其實也就是想熱鬧熱鬧,只是他并不知道舒暢已經有了小寶寶,喝不得這個酒。
“老爺子,我媳婦身體不太舒服,不能飲酒,就讓她用飲料代酒,敬您一杯吧。”
“這樣啊,是什么毛病,嚴重么?”程老爺子關切的問道。
“老爺子,不算嚴重,就是忌諱一些東西里包括了酒而已,您不用擔心。”舒暢笑著回答道,然后舉起桌上的茶杯朝著程老爺子說道:“祝您老人家早日抱上小孫子,家庭和睦,幸福。”
“好!!!”程老爺子高賀一聲,大笑著將桌上滿二兩的酒一飲而盡。
聶唯笑了笑,也陪著程老爺子喝了一口,只是當他收回目光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站在那里似乎有些久,顯得扎眼。
這個想法從聶唯腦海里一閃而過,很快他就繼續陪著程老爺子閑聊,聽他講程子墨小時候的趣事兒。
“剛才聶唯是不是打量了我們一眼?”
“你也看到了?”
“那看來是沒錯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發現了。”
“你沒看我腿都在打顫呢么?我們還要靠近么?”
“算了吧,我們換個位置,這里不安全。”
辛志飛和呂程又換到了另一旁,就這么繞著主桌專門好幾個方向,錄了一大堆東西,兩人這才收起設備,準備撤離宴會廳。
不過做戲就要做全套,呂程又領著辛志飛回到原來那桌,陪著萬福海和何猛喝了兩輪,然后再借口去洗手間,帶著辛志飛離開。
萬福海看著去洗手間都要一起作伴的呂程和辛志飛,也感覺有些奇怪,這倆大男人,又不是女孩子,怎么上個洗手間都要結伴。
辛志飛和呂程真的去了洗手間,主要就是為了先整理一下錄下來的資料,好能立刻發回給報社。
“快聽一聽,看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關鍵訊息。”
“兩位,不如先給我聽一聽如何?”
呂程和辛志飛打了個激靈,一起回頭,又同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