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兒,回來了”安萬良說著,伸手摸了摸安琪兒的臉,喃喃地說道。聽起來好像還很虛弱一般。
其實這就是病人的一種心理暗示作用,他知道自己病很重,所以應該是沒有太多力氣說話的。于是大腦就模擬了一套病人應有的狀態,使其在動作和語言中體現出來。
“爸,你沒事了,真的沒事了。太好了。嚇死琪兒了。”安琪兒抓著安萬良的手哽咽著說道。
“爸沒事,爸命硬著呢。爸看不到你結婚生子,爸怎么能放心走呢”安萬良笑著刮了下安琪兒的鼻子。
“才不呢,琪兒一輩子就陪著爸爸一個人。誰也不嫁。”安琪兒撒嬌道。
“咳,咳。”莫小川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沒回小安村的時候,哭著叫著要給自己生猴子,這回到小安村之后,竟然又變卦了,說誰也不嫁。這是要鬧什么鬼,該讓我相信哪一個
安琪兒聽到莫小川的輕咳聲,俏臉微紅,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被抓了個正著,看著安萬良,微低著頭,頗有些局促不安。
這時,安萬良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于是轉頭看向莫小川。
“琪兒,這位是”安萬良雖然心里有個猜測,但還是不敢相信地問道。
“這是,這是,這是我男朋友”安琪兒聲如蚊蚋。
“撲嗤”安萬良看著安琪兒窘迫的模樣,不僅笑出聲來。
安琪兒越發不好意思起來,開始運用起了撒嬌“爸”
“傻孩子,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爸爸又怎么能因為這而耽誤你的終生呢你有了男朋友,說明你長大了,爸爸替你高興啊。”安萬良拍著安琪兒肩膀笑著說道,但眼神里帶有著一絲的黯淡和失落。或許這是每一個父親在面對女兒即將離開自己,而投入另一個男人懷抱時,都會有的心態吧。
“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安萬良轉過來問莫小川道。
“安叔叔好,我叫莫小川,您叫我小川好了。”莫小川微微著說。
“小川,我們家的情況呢你也看到了,都怪我沒本事,從來都沒有給琪兒一個幸福的家。琪兒自小就沒有母親。所以,長這么大,她從小都沒有感受過一天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