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莫小川和馮小溪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一盤精致如瑪瑙的葡萄是剛剛摘下來的，用冰涼的井水沖洗過，上面閃現著顆顆如鉆的水珠，使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馮小溪嫩如蔥白的玉指輕捻著粒葡萄，把外皮剝掉，露出里面水晶般的果肉。馮小溪把它溫柔地送進莫小川的嘴里。莫小川則是愜意在坐在搖椅上，輕輕搖著。
“小川，明天你真的要去馮家”馮小溪問道。
“嗯，沒有誰羞辱利用了我的女人，還能在這個世界上過的有滋有味。”莫小川回答道。
“那你準備怎么對付馮家”馮小溪頓了頓，再次問道。
“我正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比較合適呢”莫小川歪過頭來看著馮小溪。
“我，我不知道。”馮小溪低下了頭。
“你知道我這次來京城是為了什么嗎”莫小川問道。
“找我”莫小川這樣一問，馮小溪有點不太確定。
“也對也不對。看樣子曉嫻她們是怕你擔心，所以并沒有告訴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馮小溪疑惑地問道，難道莫小川來京城真的不是為了找自己，馮小溪突然覺得心里好悶，手里的葡萄再也剝不下去了。
“首先，我來京城是為了殺人。”莫小川幽幽地說道。
“殺人”馮小溪吃驚地站了起來，她好像覺得聲音有些大了，連忙用手捂住了小嘴，四顧左右看了看沒有人，一下子跳到莫小川身邊拉著莫小川的胳膊說道“小川，答應我，不要殺人好不好，殺人可是犯法的，難道你希望以后亡命天涯嗎”
“人已經殺了。但是我突然發現，我殺的還不夠。”莫小川笑著說。
其實，莫小川這些事情，說不說與馮小溪聽都一樣。但莫小川以后的道路上，絕對少不了殺戮，或許比這還要殘暴幾百倍，而且，馮小溪以后肯定也要走上修煉的路子的，而修士的世界又是最殘酷的。因為它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他只講拳頭。莫小川此舉不過是讓馮小溪心里有個準備。
馮小溪感覺自己的脊背一陣陣的發涼。莫小川殺了人，竟然還能安然地坐在這兒，笑的如此純真。她發現，現在的莫小川，她突然看不清了。這還是那個曾經搭訕自己時，借半塊橡皮都會臉紅的靦腆男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