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對方結結巴巴,白里度就知道這王氏肯定是沒講真話,便立即對其發動了真言技能。
王氏在中招之后,便立即跪在了地上,磕頭說道:
“回大人,罪婦招供,前幾日,秦檜他在上床后便唉聲嘆氣、愁眉不展,說岳飛在獄中死都不肯認罪,而金人卻又逼迫得緊,派人捎來密信說非殺岳飛不可,我便提醒其,捉虎易放虎難,讓他早做了斷,否則到了最后,一旦其金人細作的身份暴露,死的就是我們自己,于是秦檜便拿定了主意,說是要在年前的最后一天下手。”
案子審到這里,也就算是審完結了,白里度便準備對王氏進行最后的宣判……
一想到狗頭鍘被自己收入囊中之后,就還未曾用過,如今到了公堂之上,自然也要拿出來試試其斬首的效果……
“嘭!”
在選擇了現形之后,狗頭鍘斬犬便猛然出現在公堂之上,堂上的眾多衙役以及跪在地上的王氏也均被這一變化給嚇了跳。
“開封府衙門的狗頭鍘!”
“是啊,據說此鍘在三鍘之中最為鋒利,只需輕輕一切,人頭便會落地。”
公堂上的衙役中也顯然就有人識得此物,議論聲也是頓時四起。
王氏一聽,整個人也頓時就如篩糠一般。
“李大人,罪婦知罪了,還望大人能夠饒過罪婦一命……”
“哼!攜夫一同叛國本就是死罪,你竟還與那秦檜一起密謀加害忠良,不所你鍘成三段都是輕的了,來人啊……”
兩旁的衙役中,頓時就有人沖出來,將王氏給從地上提了起來,并作勢就要往狗頭鍘那里按……
同在大堂之上的九公主,卻在此時突然開口了:“夫君,小九有一事相請,請夫君暫且不要開鍘……”
“哦,小九,你有何話要講?”
九公主走到近前,又道:“這王氏固然是犯有叛國之罪,但念其當時身在北地,安危難保,且其作為秦檜的正室,也自然要追隨其夫君,故其叛國亦算是情有可原,至于其與秦檜合謀商議加害岳飛一事,念在岳飛實際并未受害,且罪魁禍首的秦檜亦已被斬,我看就還是留王氏一條命吧,真要是在這公堂動了鍘刀,血濺當場,未免就太血腥些了吧……”
“嗯……”
九公主這一席話說的也是非常在理,白里度也自然是聽進去了。
“好吧,念在我家小九為你求情,那本官司今日就饒你一命,不過卻不能不判你的罪……”白里度說此話時,便默默的觸發了令牌上的審判技能。
“本官特此宣判:從即日起,將王瀅王氏押赴城外尼姑庵,令其剃發修行,直至終老!”
“謝大人不殺之恩……”宣判過后,王氏也是再次跪地。
看著王氏被衙役押走,白里度便將公堂上的鍘刀重新收起,然后就選擇退出了當前副本,自己也與三位隨從一周返回了主城當中。
處理完這檔子事,游戲中也暫時就沒有什么特別緊急的任務需要處理,為了第二天能夠有一個好的精神面貌接受治療,白里度便提早退出了游戲,沒到半夜12點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岳星海早早的便帶著他的兒子和孫女來到了病房當中,開始為白里度進行第一期的治療……
而白里度也自然是全情投入的予以配合,當數十根銀針扎入后背時,其便只能趴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其身體有任何的反應時,其也會第一時間反饋給岳星海……
扎過針之后,其就還要接受岳凌峰的穴位與肌肉按摩……
就這樣一整個白天過下來,其竟也沒撈到登錄游戲的機會,等到了晚上,扎過了最后一遍針,白里度就又沉沉的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