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團嘆口氣：“怪我……”
突然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收起笑容：“顏煌……趙公子電話。”
顏煌擦擦手，拿過看了一眼，起身坐在一邊。其他三個女孩聽不懂中文，就自己聊自己的。文森還提醒盡量用英文交談，之后錄制專輯好辦，但是現場演唱的話，英文要標準，最起碼盡量。
三人答應著，在韓國文森是她們的英文口語老師，在美國干脆就是經紀人了。自然都很尊重和聽話。
“喂？趙公子？還在韓國呢？”
顏煌接通電話，當先調侃。
結果對面沒有聲音，只有呼吸聲。顏煌看看手機，皺眉詢問：“干什么呢？打電話讓我聽你喘氣？意思你還活著？”
隨即坐起：“你不是被綁架了吧？跟他說要多少錢，別虐待。”
“所以你就可以虐待Jennie？”
趙陽開口。
顏煌是慣孩子人嗎？
“你有病啊？”
顏煌開口：“我快半年沒見過她了。怎么虐待她？PUA啊？”
趙陽質問：“為什么非得給Jennie留在韓國只帶著其他三個？”
顏煌開口：“你要是能聊天就好好聊，不能我掛了。”
“你就是故意的！”
趙陽開口：“我知道是她母親過分，但是當時你不是沒有辦法。你那么強勢怎么可能讓她母親牽著鼻子走？可是你不但沒有，爽快同意她solo。現在看來不就是為了不帶她？”
“是啊。”
顏煌詢問：“你說什么我都承認，包括你怪我故意虐待她。怎么樣呢？”
輕笑開口：“我還怕你在那冤枉我？你不說我還沒什么，你既然這么說了。我如果不真的虐待她，是不是白被你冤枉了？那就干脆坐實好了。”
“顏煌！！”
趙陽語氣發沉：“你被太過分。”
顏煌呵呵笑：“哇。前幾秒剛說完她母親過分，現在就直接叫我別過分。真雙標。”
趙陽還要說話，顏煌開口：“好了。韓國女婿，就不要在這跟我磨牙了。有招想去沒招死去，歌我是寫好了，明天就錄音。之后排練舞蹈錄制MV。氣不氣？問你氣不氣？”
說完掛斷電話，顏煌還在那笑。
朱團無奈過來：“你現在這么孩子氣呢？”
顏煌想了想：“可能最近過得挺順心的？所以就返老還童了？”
說完笑了笑：“無所謂了。”
手機甩給朱團，顏煌重新回去吃飯。
韓國。
趙陽對著手機：“喂？！喂？！”
趙陽看著電話掛斷，咬牙又要打。被一只手按住。
抬頭一看，趙陽放下手機。
是Jennie。
“我不能連尊嚴都沒有了。”
Jennie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趙陽攥著手機，快要捏碎的感覺，可是也沒再打過去。
Jennie重新回到練習室，走廊有練習生看過來，都艷羨尊敬的行禮：“Jennie前輩。”
Jennie點點頭越過她們進了練習室。她本來就是冷臉系的顏值，有點嚇人。
但咖位擺在那，這嚇人就成了氣場。
空蕩蕩的房間，打開燈，似乎聲音都安靜。
坐在中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Jennie呼出一口氣，頭埋進膝蓋。許久之后。有些疲憊的起身，將solo的音樂打開，活動一下身子，繼續練習舞蹈。
不然，她還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