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說,你不是人,而是一把武器。最強的劍,只會被最強的手所揮動。”
“從那時候起,已經過了多少年了呢?我一直記得這句話。”
“能揮動我這把劍的,永遠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阿政。那個曾經的少年,現在卻已經是君臨秦國的君主了。”
“我并不怨恨徐福將我變成這副奇怪的模樣。曾經我僅能仰望阿政,現在我卻可以為他沖鋒在前。”
白起像是在自述,又像是在低語。
“有件小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在實施過手術剛蘇醒時,我曾聽到羋月太后說過,我和阿政你其實是堂兄弟。如果我的父親不曾死去,那么應該由我繼承王位。”
“那時候……我激動的渾身顫抖。”
“原來,我們血脈相連。”
“比起王位什么的,這才是重要的事。”
“我終于找到了我存在于這片世間的意義……那就是為你而戰。”
“因為……血,濃于血。”
白起望著嬴政:“我永遠是你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利劍。”
還沒等嬴政開口說話,羋月便先冷笑了起來:“還真是兄弟情深啊,哪怕他那樣對你,你也要認為自己和他血脈相連?”
“你只不過是一個惹人生厭的怪物罷了,當初是我給了你力量,而你……卻叛變了我!”
羋月咬牙切齒的說道,似乎仍舊沒有忘懷數十年前的往事。
若非是白起的相助,嬴政絕無可能在短短十年之內,便建立起了屬于自己的勢力,從她的手中奪回了秦國大權。
“你說錯了,白起他不是什么怪物。”
“他確實與我……血脈相連。”
就在羋月咬牙切齒,接近暴怒之時,嬴政默默的站了出來,將白起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么第一眼與白起相見時,他會如此的厭惡那名孱弱的少年。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是因為他第一眼看見白起時,他便感受到了對方的身上,流淌著與他相似的血脈,所以他才會如此的抗拒,如此的厭惡!
卻又忍不住……想要嘗試著接近。
“上一次,我在秦國發起政變,看在往昔的情分之上,我僅僅只是將你逐出了大秦。”
“那么這一次,也該是將一切都全部了結了。”
嬴政向前踏出一步,瞳孔轉化為了至高無上的金色,同時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一點一點的攀升而上。
他緩緩抬起右手,億萬光劍懸浮于他的身后,仿佛一片光的海洋!!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帝王一怒,血流千里!!
“你以為你能夠殺的掉我?!”
羋月冷笑著盯著嬴政,身形瞬間遁入陰影之中。
與此同時,無數暗鴉自陰影之中奔襲而出,向著嬴政襲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