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之中,蕭遠寒頗為拘謹的站在王昭君的面前,再無絲毫先前那股混不吝的勁頭了。
“怎么?本王到底是虎豹呀,還是豺狼呢?就那么讓你害怕么?”王昭君笑著調侃道:“自大戰過后,你就沒來過圣殿一次,哪怕本王召見你,你也是以病推脫。”
蕭遠寒微微有些汗顏,心道我不是害怕你,我是害怕系統莫名其妙給我加上的那五百好感度啊……
這要是天天在你面前蹦跶,誰知道還會出些什么幺蛾子。
“你這家伙,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王昭君一雙清冷的美目,就這樣靜靜的望著他:“說吧,這次破天荒的來找本王,所為何事?”
蕭遠寒也不想瞞她:“我很快就要離開蠻州了,在離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說吧,什么忙?”
蕭遠寒說道:“我想要借隕神冰晶一用。”
“是因為上古遺陣之事么?”王昭君忽然問道。
蕭遠寒微微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千年狐連這個都和你說了?”
“本王當初得到隕神冰晶之時,旁邊有一卷羊皮卷軸,上面記載的便是有關上古遺陣之事。”王昭君說道:“我也能夠猜得到,魔骷王想要覆滅我們北夷,一定是為了我手上的隕神冰晶。”
蕭遠寒啞然:“那么你當初既然都舍得將隕神冰晶給我,為什么不直接將其交給魔骷王,以此來保全北夷部落的安危呢?”
王昭君搖了搖頭:“你不了解魔骷王,倘若真就讓他開啟上古遺,非但北夷部落難逃覆滅的命運,就連這片大草原都將永無寧日。”
蕭遠寒點了點頭,以魔骷王的秉性,確實會殺光一切知曉此事的人。
說完這些之后,王昭君再度從她的懷中掏出了那一條末端系著隕神冰晶的項鏈,相比起先前而言,光芒都已經黯淡了許多。
那一場大戰,王昭君透支了太多隕神冰晶之中的能量。
“這枚隕神冰晶,本王便贈予你了。”王昭君笑意盈盈:“如今北夷部落已經再無后顧之憂,本王也用不著此物了,太過于借助隕神冰晶的力量,終究只是外力,對于修行并無益處。”
蕭遠寒木愣愣的接過了王昭君手中的項鏈,只覺一陣幽香撲鼻。
“這次離開,還會回來么?”王昭君忽然問道。
蕭遠寒低頭思索了片刻,隨口答道:“或許吧,世事難料,誰知道呢?”
的確是世事難料,當初他也不過是黑木鎮青云宗的一個任人欺凌的小雜役而已,當初為了躲避仇家,躲到了天蒼城之后,沒想到竟然再沒有機會回去看一眼。
浮生若夢,世事如棋,人人都是在迫不得已的被命運裹挾著前進,蕭遠寒自然也不例外。
“本王永遠欠你一個人情。”
王昭君一雙清冷的美眸落在蕭遠寒的身上,無比認真的說道。
蕭遠寒微微一笑:“不過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女皇大人不必如此掛懷……”
還沒等蕭遠寒說完,王昭君忽然湊了上來,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傳來,惹得蕭遠寒心神一陣恍惚。
隨后,王昭君在他的臉頰之上,蜻蜓點水一般留下了一吻:“今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北夷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