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自動地吸收這些力量,根本不必耗費自身心神,也并不影響他感悟虛空。
蕭逸內視了一眼。
體內那顆血珠,距離達到虛空層次,還差遠了。
“吸收這個血團,速度太慢了。”
“三月時間,弒神血脈雖一直在精進,但卻效果有限。”蕭逸暗暗自語著。
這個血團內擁有的血道力量,確實龐大。
但本身層次太低了些。
當然,總好過沒有就是了。
蕭逸就此起身,道,“餓了,吃飯。”
“好的。”不遠處,依依乖巧一笑。
吃罷飯。
蕭逸道,“夫人,我出去一趟。”
“我去找一找三斗至尊。”
“好的。”依依點了點頭,又問道,“公子知道這等傳說中的人物在哪嗎?”
蕭逸搖了搖頭,取出一個玉佩,“憑此玉佩,我能追尋到他。”
“希望他別在太遙遠的地方吧。”
“以我的速度,應該不必耗時太久。”
“嗯。”依依點了點頭,問道,“公子需要帶點零食和吃的嗎?”
蕭逸苦笑一聲,“我又不是去郊游。”
……
離開血炎界,蕭逸一路空間跳躍。
拿起那第三份卷宗看了眼,蕭逸皺了皺眉,但還是就此收下。
易老的字跡,世間上,只有他認得。
當年,易老乃是正值壯年時遭逢大變,親人死盡,致使一夜白頭。
后在外回到劍派,亦是性情大變,沉默寡言,在外人眼中是個奇怪的老頭。
字,最是能發感抒懷,性情大變帶來的亦是字跡大變。
那十數年里,連同易老的同門都再未見過易老的字,唯他蕭逸當年以一個年輕弟子的身份,在那被易老指導的短短時間里,見到過。
故而,世間上,唯他認得易老的字跡了。
而同時,從這份卷宗上的字來看,易老寫下這些玄奧的文字時,應該是從容不迫。
絕非那種在危急時刻快速寫下的情況。
故而,蕭逸暫時的判斷是易老無危。
反倒是洛前輩的情況,更加危急。
“呼。”蕭逸深呼吸一口氣,臉色有些復雜。
他并不希望這些老人們在虛空涉險,他清楚這片無盡虛空有何等的兇險。
但他也并不希望干擾老人們的路,因為這是他們自己決定的路。
這些老人們來了他血炎界,能成為他的助力,能幫著他,替他解決許多麻煩。
但他又絕不愿意這些老人們有半分損傷。
……
虛空中,蕭逸一路空間跳躍。
更準確而言,是星域跳躍了。
他憑借這塊玉佩,能追尋到三斗至尊的方向,但并無法確定這個方向到底有多遠。
他姑且跳躍一段時間,如果太遠,他就只能折返了。
虛空,太過遼闊了,即便是以他的速度要橫跨,那都是耗費不短歲月的事。
另外,他其實可以捏碎這塊玉佩,讓三斗至尊自己趕來。
但畢竟不是危急的救命之事,且是自己有求于人,故而蕭逸才選擇自己親自去找。
萬幸,十天后。
蕭逸一手拿著玉佩,從玉佩中已然依稀能感知到三斗至尊。
這證明,三斗至尊所在,不遠了。
又是十天后。
蕭逸在一方小世界星辰中現身。
數個閃爍間,蕭逸在一片強大的禁制屏障前停下。
“好強的屏障。”蕭逸感知了一下,面露驚色。
......
第一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