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差不多走至寒境天宮,冰糖終于忍不住頓下腳步,認真地看著蕭逸。
“大公子,為什么你都不說話?”冰糖問道。
蕭逸不語。
“大公子,為什么你都不理我?”冰糖追問道。
蕭逸仍舊不語。
冰糖皺著眉,靠近了蕭逸幾步,“大公子是生冰糖的氣嗎?”
蕭逸終于輕笑,“按我的判斷,你是個話癆,你自己會憋不住與我說話的。”
“反倒我主動與你說話,你會存有戒心。”
“什么是話嘮?”冰糖問道。
蕭逸聳了聳肩,“就是長舌頭。”
冰糖歪了歪腦袋,“我的舌頭不長。”
“算了。”蕭逸搖了搖頭。
“說說看,你做什么這么怕我?”
冰糖霎時皺眉,面露苦惱之色,“宮里人都說,是大公子你在太寒神樹底挖了個打洞,偷走了大量的太寒深邃。”
“我族里的長老也說,你似個賊一般,走到哪偷到哪,你是諸天萬界最臭名昭著的小賊。”
蕭逸輕笑,“那你信我還是信這些人?”
冰糖脫口而出,“當然是信族里長老。”
蕭逸臉龐一抽。
冰糖又加了一句,“不過我更相信女帝。”
“你是女帝的孩子,如果你不搶我的糖,我也信你。”
蕭逸輕笑,“那如果我不搶你的糖,還給你糖呢?”
冰糖臉色一喜,“那冰糖就最喜歡大公子了。”
“大公子不僅是女帝的孩子,還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生靈。”
蕭逸輕笑,“下回吧,你來我血炎界,我給你糖。”
“還有,以后多些去女帝的院子里,如果有人敢去那里搗亂,惹她不高興,你便幫我把這些人記下。”
“下次來,你告訴我。”
“記一個,我給你一斤糖,那可是太寒神髓做的糖,可比你的好吃多了。”
“當真?”冰糖雙眸發亮。
“當然。”蕭逸點了點頭。
這次,二人并肩而行,往寒境天宮的深處而去。
一路上,冰糖恢復了話語不斷。
“大公子,你為什么長得這么好看?”
“大公子,十年前的答案你還沒告訴我呢。”
“大公子…”
“大公子…”
蕭逸一邊走,耳邊一直嗡嗡響。
終于來到書房之前,冰糖才閉上了嘴巴,面露恭謹之色,怯生生退去。
蕭逸推開房門。
一如十年前,那間書房,那間桌案,那位虛空中最冷漠的生靈…寒境天帝!
蕭逸直接問道,“喚我來,有事?”
蕭逸未有行禮,臉上亦無恭敬之色,同樣只有冷漠。
寒境天帝亦是冷漠地看著蕭逸,“這句話,不該是老夫問你?”
“來我白家…”
“呵。”蕭逸直接在一邊坐下,打斷道,“那自是想來問問天帝有沒有別的事需要請動我。”
“和天帝的交易,尚算愉快。”
事實上他來,只是想見見這個女子。
孰料。
寒境天帝竟是點了點頭,“有一份交易,而且是一勞永逸的交易。”
“哦?”蕭逸饒有興致地問了一聲。
但下一秒,蕭逸的面容,霎時凝固。
寒境天帝冷漠吐出一句,“成為我白家的家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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