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薛莞幾乎落淚,聲音也由高轉低。
“我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得不到的,你連一句話都不用說,東西自己送到你手里你這種人存在,怎么能不讓人討厭。”
薛莞一開始說時,還有些不清楚自己所思所想,話到后來,卻再明白不過。
她是嫉妒,強烈的,能焚燒掉理智的嫉妒。
人都有嫉妒,有些人的嫉妒心格外強一些,她大概就是嫉妒心重的那一類人。
薛莞吐出口氣,看向方若華,看到她的神態,心中的怒氣卻更盛。
方若華并沒有仔細聽她說話,只是蹙眉與陳克吉交頭接耳。
“畢竟牽扯到你,還是查一查,經過警方調查清楚最好不過,這算是我的一點經驗之談,別的事情都好說,被人平白誣陷這等事,卻不能說對我們無害,就不去理會,一時無害,也不敢保證一輩子無害。”
陳克吉認認真真點頭。
“我爸手底下應該有專門的調查部門,看來這回得向他求助了”
兩個人說得熱鬧,薛莞那滿腔憤怒竟無處可放,只覺得胸口淤塞難受。
她再也忍不住,她本也不是那種隱忍的性子,沖過去抬手就想抓方若華,只是手還沒碰到人,腳下便一滑,驟然摔倒,頭磕在地上,砰的一聲。
周圍的人靜了一下,陳克吉也愕然,低頭看她,茫然無措地撓了撓頭。
薛莞眼淚瞬間泉涌,她只覺得這些人在嘲笑她,侮辱她,“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她撐著地面站起身,厲聲道“大概有太多人在你面前顯得卑躬屈膝,所以你才那么驕傲,覺得別人都不敢惹你,不敢罵你,不敢說實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好了。”
“你這種人,僅僅是仗著自己出身好而已,扒掉你那層外皮,把你和我放在同樣的環境里,你什么都不是”
“就說我,我是栽了,或許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但是我不怕。”
“只要我的能力還在,我還能跳舞,歌舞團就照樣要我,我的老師甚至還會給我寫推薦信,推薦我去國外的舞蹈學校進修,過上兩年,我照樣能回來。”
“就算陳大少勢力大,不要臉,非要壓制我,讓我做不成演員,大不了我就一門心思走芭蕾這條路,誰敢說我將來不能名滿天下”
“我的老師已經答應我了,會想辦法為我引薦李漁老師,喬菲老師,日本的森下老師,甚至克勞德大師,讓我有機會去她們座下學習,一樣能得到極高的。”
薛莞說得極痛快。
“我自身有能力,所以就有底氣,就算我得罪了你這樣的富豪,可我能輕易拿到一張國外很好的舞蹈學院錄取通知書,你總不能追到國外弄死我吧所以我就可以不怕你。”
薛莞冷笑,“如果今日我們兩個身世對調,你也沒家世依靠,你走到我這一步,你能做什么你有多少自己的本事憑你在陳大少面前力壓我一籌的那點舞蹈天賦,你敢去試試靠這一行吃飯靠舞蹈獲得別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