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前輩,但凡是也抬不過一個理字。晚輩以為,這個鄭一元是不是應該由咱們共同審訊,查明其中真相,還喬家一個清白。分清是非公道,一切也都有個了斷,這樣才好。”宋真人正色地說道。
一聽這話,張禹不由得又是叫苦,他在心中暗說,這算是什么意思,還共同審訊,你們準備打死我啊。
“他是我們抓到的,憑什么共同審訊!”一個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當然是張銀玲的聲音,小丫頭見對方還想審訊張禹,登時就急了。
“這是誰家小輩!”明真老道上前一步,如此說道:“此間有你說話的份么……看來天師府的門下,也是沒有什么教養啊……”
“你……”
張銀玲聞言,登時就火了,直接就想發飆。不過,她只說了一個字,張真人就馬上叱道:“銀鈴!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是……”張銀玲能夠感覺到,老爹這次動了真怒,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出聲。
“明真道兄,貧道教女無方,還望見諒……不過,關于審訊鄭一元一事,貧道以為就不必勞動白云觀和武當派了……我們會將他帶回龍虎山,交由天師親自處置,屆時一定會給諸位一個交待……”張真人拱手說道。
“原來是道友的千金,無妨無妨……原本審問鄭一元一事,交給天師發落,自然是最好不過……奈何眼下,貧道和宋道友都已經到了,這里面又有那么多的是非……所以貧道才認為,咱們幾家一起在此審訊,才最為公平公正,也算是給喬家一個交待了……要不然,你們天師府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難免是要落下口實的……”明真老道緩緩地說道。
天師府這邊,也屬實是大意了,原本以為,只要帶著“鄭一元”前來對質,就一定能夠輕而易舉的讓喬老頭說實話。萬沒想到,喬老頭著實有夠狡猾,另外還請了白云觀和武當派的人前來幫襯。此時此刻,更是不占理了,著實有些讓人為難了。
當然,天師府方面,要是直接就帶著張禹走人,喬家和武當派、白云觀也不會阻攔。只不過,天師府的顏面,難免是要掃地的。
葉不離作為晚輩弟子,一直跟在后面看著。眼瞧著局勢不妥,他趕緊走到師父星禮子的旁邊,輕輕碰了一下星禮子的胳膊。
星禮子見徒弟突然偷偷摸摸,轉頭低聲說道:“怎么了?”
葉不離抬起手來,湊到星禮子的耳邊,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師父,我看這架勢,喬家是早有準備,天師府那邊若是吃癟,咱們茅山也就尷尬了……弟子以為,要不然就說……今天時候不早,大伙就此休息,晚上留在這里,那個鄭一元也由咱們看管……連夜商量出來一個對策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