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頓覺汗毛倒豎,好似獨處深山,卻被恐怖猛獸盯住一般。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怎會如此詭異難纏!
他當即打個彎折,將陰風遁全力施展,伴隨砰砰砰空氣爆鳴,一溜煙的飛向天邊。
之前殺穿詭妖窩的雄心壯志早就消散,他現在只想盡快遠離這李無憂身邊。
……
豐安城,四喜茶樓后院。
劉通死死盯著胡芒。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是在按要求放置長生酒?”
胡芒不屑的看了劉通一眼:“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城嘛。”
“你這位官老爺想必是沒見過詭妖的,怎么樣,跟我們去開開眼?”
劉通臉色頓時陰沉一片。
他當然不敢去直面詭妖,那些意識混亂的怪物可不認他這個督察。跑的慢了,肯定把他一口吞下。
這兩個月來,接了同樣任務的秘諜已經死了七成。眼前這個愣頭青雖然不服管教,可手里近半的長生酒,都是由這人的手下完成拋灑。
而且從圓光鏡上氣機變化顯示,對方手里的長生酒壇確實已打碎封印,完成了任務。
最多只是偷奸耍滑,用了些其他手段。
他如此詢問,也不過是習慣性找這家伙麻煩。
“再去領一百壇長生酒,然后趕緊滾蛋!”劉通擺手驅趕。
胡芒冷哼一聲,隨意拱了拱手,轉頭就走。
劉通臉色越發難看。
……
翌日,城外荒野。
胡芒站在某處山坡上四下打量,確認周邊無人,這才化作一縷黑煙,落入下方密林。
早已等待多時的磨人司長須中年出現。
簡單交談片刻,胡芒便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食氣袋,旋即化作陰風飄遠。
長須中年也沒多待,身形一轉,在原地突兀消失不見。
好一會兒,劉通的身影在密林內出現。
“我就知道有貓膩!”劉通一臉冷笑。
“我記得胡芒之前好像就是壞了磨人司的任務,所以才被安排到我手下作死士。”
“本以為和磨人司不對付,沒想到暗地里竟然還有勾連。”
“秘諜司和磨人司同時動手腳?這肯定有大陰謀在里面!”劉通一臉冷然。
“怪不得最近詭妖越來越少,看來最近潑灑出去的長生酒,很可能已經被對方用特殊手法處理藏匿,所以才沒有引來更多詭妖出現。”
他突然想起了死了那些為拋灑誘餌而死的死士。
說不定他們不是死在詭妖手里,而是被人給偷偷滅口。
“是這幾人被豐安城悄悄策反?還是慶陽城里有人吃里扒外,做了豐安城的內奸?”
“若搞清楚其中原因,把幕后黑手揪出來……”
“哈哈,升官發財就在眼前!”劉通突然興奮起來。
他剛想施展秘法繼續追蹤胡芒,抬頭卻發現,不知何時,一個白衣人影突然出現在身前。
對方眼睛瞇成一條弧線,好似狐貍一般。
臉上帶著溫和笑容,滿是真誠的盯著劉通看。
“在下李無憂,驚擾先生,實在抱歉。”
“只是腹中饑餓難耐,可否借先生心肝填一填。”
狐臉書生吃心肝?
無憂王!
一個坊間謠傳陡然在心間浮現,劉通只覺毛骨悚然!
他剛想施法逃竄,那張狐貍般笑臉卻已然和他面對面。
然后他眼睜睜看著對方那張嘴越咧越大,一排排細長尖牙,倒映在他瞳孔表面。
伴隨一聲短促慘叫。
密林驟然寂靜。
只有一連串血肉骨骼被嚼碎吞咽的聲音若隱若現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