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殊是真覺得,這位渾身都要冒火的少主,確實打不過她的命魂。
可這話聽在對面的火云耳朵里面就是,這人在鄙視她連株草都不如。
啊氣死她了。
這一個月來,不是沒有人來挑戰,想要將她們趕走。
結果,那些人都被天鳳的四位少主打了下去。
作為唯一能跟在四位少主身邊修煉,哪怕是在火池外面,火云也感覺自己比其他人更高一等。
看人的時候,都恨不得將其他人貶低到土里面去。
這會被紫殊嘲諷她連株草都不如,火云怎么可能受得了
“你找死。”
她從石臺上跳了下來,右手一揚,一條紅色長鞭,宛如靈蛇一般,朝著紫殊的面門抽了過來。
長鞭之上,還有火焰在跳躍燃燒著。
真要被她抽中了,紫殊的臉必定毀容。
紫殊見她沖來,站在原地也不躲。
火云的嘴角露出一抹喜色,哼,讓你諷刺我,看我不抽花你的臉。
她帶著激動興奮的心情,迫切的想要看到自己的杰作。
結果,她的火云鞭,被對方徒手抓住了不說,火云鞭上的火焰也快速的熄滅。
一股寒意,順著長鞭,快速的朝著她蔓延了過來。
她面色一變,松開火云鞭,快速的后退。
紫殊抓住長鞭,心念一動,劍域展開,火云后退的身體突然一僵,她并未結印,自然沒有領域可以抵抗劍域。
這會受到劍域的壓制,動作變得緩慢了起來
一道劍光突然閃過,她慘叫一聲,臉上多了一道傷口。
火云抬手一摸,看到滿是的血跡,抬頭看向紫殊,怨恨的吼道“你敢毀我的容”
紫殊慢條斯理的將手里的紅色長鞭卷起,挑眉道“你剛才不是也想要毀我的容嗎我這不是將你給我的,都還給你了嗎”
她還只是劃了一道口子,又不深,可比對方出手輕多了。
這樣的傷口,不用一個月就能好了。
紫殊覺得,自己已經很善良了。
我都沒有給你下毒,你居然還瞪我,太不講道理了。
只許你動手,還不許我還手了
這位少主不會是被人追捧多了,感覺這個世界上,就她自己是塊寶,其他人都是草吧
其實,事實還真如紫殊猜測的差不多。
這位火云少主,是一位中部的少主。
她的阿姆和天鳳焰雪的阿姆是親姐妹。
她從小到大,還真就是被人捧著長大的。
這次來到祖廟之后,又一直跟著天鳳幾位少主的身邊。
她還真就覺得,除了天鳳的幾位少主,這里就沒有人比得上她了。
所以,紫殊剛才要上石臺的時候,她才會毫不客氣的出口趕人。
紫殊拉著拉手里的長鞭,感覺質量還不錯,雖然她現在用不上了。
但是,不妨礙她收戰利品啊。
既然鞭子到了她的手里,在紫殊看來,這就是她的了。
所以,她麻利的將長鞭上的神識烙印給抹除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