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來了”
劉姈得意的說道“我是來跟大父學兵法的”
劉長瞥了韓信一眼,“我拿本兵法都被罵這么久,她卻可以直接來學”
韓信仰起頭來,“她又不會在我的兵法上注自己的名字,況且,她將在來扶南,學點水軍的戰法,不是很應該嗎”
劉姈急忙說道“阿父啊,您有所不知,我現在是很勤勞的,上午跟著四伯父學治政,下午就來找大父學兵法兩不耽誤,對了,今日伯父還夸贊我,說我頗有明君之資呢”
韓信好奇的問道“他是不是說你跟你阿父不一樣有明君之資”劉長板著臉,“能我有半成就算得上是明君啦。”
劉姈當然是迫不及待的說起了自己跟劉恒的學習經過,她認真的說道“我發現治理政務最重要的還是要懂得用人,伯父能將府內上下數百個官吏全部記在腦子里,誰擅長什么,誰能做什么,誰有什么缺點,他記得很是清楚,他甚至有個本子,專門記錄這些官吏們的事情我現在也差不多將官吏們認全了,每次遇到事情,就知道該讓誰來做事了。”
劉長頗為不屑,“這算什么,我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整個廷尉的官吏,十來歲就認識了所有上街巡邏的士卒”
劉姈又繼續說道“伯父還教了我一個獨特的本領,治政就要心細,要注重細節,伯父在治理政務的時候,甚至能將該做的具體工作在腦子里過一遍,具體到一些物資的購買問題上”
韓信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看來你跟他學的還是不錯的,以后要更加認真的學習,成為一代明君,好了,接下來我就教你兵法,來,拿上這本書”
韓信將一本兵法拿出來,遞給了她,完全不理會一旁的劉長,自顧自的開始了講學。
劉長待了許久,只覺得無趣,就匆匆離開了這里。
韓信講的那些東西太過基礎,對劉長來說,實在是沒有繼續學習的必要。
走出府邸后,劉長方才拿出了那本被他藏起來的兵法,遞給了一位甲士。
“將這個兵法給我送到扶南國去,交到夏侯灶的手里,就說是我特意為他寫出來的,讓他多學習,然后將周圍的水賊也給我剿滅干凈”
“唯”扶南國。
這里是扶南國的一處邊界,也是扶南國最大的雨林地區,這里幾乎沒有什么行人,沒有什么百姓,更沒有城池,這里與滇國的勢力范圍接壤,可是雙方卻從不往來,主要就是因為這雨林非常的難走,無法通過。
夏侯灶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馬,正站在這里,手持各類的武器,與面前的一群甲士對峙。
夏侯灶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追殺盜賊所致。
夏侯灶成功的與當地部族交好,并且說服他們交出了部族里的勇士,組建了一支強軍,從而討伐國內的盜賊,這些盜賊對夏侯灶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夏侯灶都沒有耗費太大的精力,愣是將一路上的盜賊打的死去活來,這些盜賊為了應對夏侯灶的討伐,甚至組成了聯軍,聲勢浩大的想要伏擊夏侯灶,最終卻造成了夏侯灶這一方六個人陣亡的代價,然后自己就全軍覆沒了。
到這個時候,夏侯灶常勝將軍的威名方才徹底在扶南國傳開,那些部族首領們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再一次的轉變,她們過去敬佩夏侯灶只是因為他的身份,而現在卻是因為他的勇武了,包括那些跟隨他的士卒,也是從最初的不情愿,變成了如今的狂熱,跟著夏侯灶打了數十次勝仗之后,他們對夏侯灶是心服口服,絕對服從,就是夏侯灶要帶著他們謀反,只怕他們也不會遲疑了。
夏侯灶對沿路的戰利品看的并不重要,分發給了自己的這些士卒,對他們很是呵護,而且非常的護短。
當地的這些勇士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況且自家這位主將每次沖鋒都是在最先,無人能擋,于是乎,他這支軍隊就成為了上下一心的能戰之師,心里沒有畏懼,打起這些盜賊來,簡直是以一敵百,局勢完全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