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
兩人站起身來,飛速離開了厚德殿。
劉長看向了一旁的欒布,看著國相那擔憂的臉,劉長其實很能理解,欒布向來就是個憂國憂民的人,在這種災害面前,他定然是慌了神鬼知道他現在心里有多急切,當然,這也是他不如張蒼的地方了,若是張蒼在這里,怕是早就開始著手準備,壓根就不會有擔憂的時日,先前的幾次蝗災,都是張相獨自來解決,甚至都沒有告知劉長,自己就去應對了。
劉長溫柔的拉著欒布的手,認真的說道“欒布啊,你不必擔心的,這件事,自然是可以操辦妥當的,你做的很好,過去我們都是在蝗蟲出現之后方才知道災害的,現在你能及時發現,這就是巨大的功勞啊,現在還有防治的機會,若是等它們已經出現了,我們又能怎么辦呢你放心吧,我不是個亂辦事的,通過這些辦法,不敢說能將蝗災完全消滅,但是一定能減弱很多,反正不會像八年前那般的可怕。”
欒布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作為一個國相,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里怨天尤人,而是要積極行動起來,他站起身,朝著劉長一拜,“那臣便去操辦這件事了”
“好。”
欒布匆匆離開了厚德殿,此處只剩下了劉長一個人,劉長這才思考了起來,這蝗災并非是那么好對付的,在未來,很多已經進入工業化的大國,遇到蝗災都是無能為力,想要在這個時代將蝗災完全解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預防還是可以的,減少危害,主要就是先打破百姓對蝗蟲的那種無力感和畏懼感。
其余的,就只能是交予尚方,希望尚方能研制出更好的藥物治理辦法,在諸多治理辦法里,唯獨這通過藥物來治理,大概是最直接的,最有效的。
這些年里,大漢的發展愈發的迅速,也是時候讓蝗蟲們看一看,大漢這極為強大的組織能力和行動能力了。
就在兩位大臣返回各自的府邸后不久,有使臣騎著快馬離開了長安,朝著河水兩側的地方飛奔而去,他們帶去了最新的命令,而各地整裝待發,蓄勢以待,這將是一場體現大漢整體國力的戰爭,劉長此刻也是來到了禮部。
禮部的陸嘉,領著諸多官吏出來迎接。
陸嘉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憔悴和疲憊,沒有了年輕時的精力,哪怕是站在這里,也是昏昏欲睡。
看到他的模樣,劉長也是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看來,這位禮部卿,也該回家休息了,倒不是因為他年邁而無法辦事了,只是因為劉長不忍心再看著這么一個老者再為了廟堂的事情而奔波,在某些方面,劉長還是很尊老愛幼的,大漢也不缺官吏,總不能說一個人用到死吧,該換還是得換,不能讓他們累死在自己的崗位上,這樣很不好,會顯得自己跟個暴君一樣的。
劉長與陸嘉走進了內屋,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