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西裝掛在她的手肘處,身體展露出白皙的一片,她坐在輪椅里,展露自己的身體。
“把我解開,沒力氣。”
野遲暮過來給她解,蹲著,抬頭看她的胸,低頭看她的茉莉花,在她把顧知憬喚醒時,茉莉花就被弄濕了。
“你今天把我帶出去,別人都覺得我是殘廢。”顧知憬輕聲說著,“我還是有點丟臉的。”她沒好意思說出來,就是特別像,命運多舛的妻子帶著多年癱瘓的老婆出去討飯。
顧知憬想,不管在哪個世界,讓人看到了都會想笑吧。
等到野遲暮把她解開,她把野遲暮抱起來放在床上,她太想擁抱這個壞透了的反派了。
她為什么要害怕她呢她喜歡的不得了,放在心里都快裝不下了。
完完全全被野遲暮勾起了欲望。
野遲暮面貼在枕頭,顧知憬站在床下就迫不及待地吻著野遲暮的肩膀,牙齒咬著上面的蝴蝶,像是在撕扯蝴蝶的翅膀,把它咬碎,讓她永遠成為自己的。野遲暮身體繃勁往上抬,顧知憬的雙手從身下往上撈,抓住她的胸口,把她往自己懷里撈,野遲暮雙腿跪坐在床上,顧知憬雙手交叉擁抱她緊緊地困住了她。
“疼。”野遲暮不再動了,aha太躁動了,顧知憬又輕輕地揉她,唇在蝴蝶翅膀上親吻,親到了左肩,咬她的肩頭,又順著她的直角肩,親到了右肩膀,在親到背脊,吻到腰。
野遲暮悶哼著,由著她親吻自己。
“趴著。”顧知憬說。
野遲暮扭頭看她,顧知憬的唇落上去,和她的嘴唇觸碰,兩邊融合著,唇唇相貼。
之后,野遲暮頭貼著床,下腰往上抬。
顧知憬對反派早早有了欲,就在她毫無保留顯示壞的時候,她沒辦法回應,只能回應她最真實的反應,
很是齷齪,顧知憬想掐住她的腰,親她,咬她,還想打她,可不舍得,手指落在她臀上緩緩的揉掐。
野遲暮悶哼,蘋果味的信息素外泄露,她手攥著枕頭,雙腿緊緊地繃著,顧知憬就在她身后,甜甜的蘋果蜜害羞地直直流淌。
干脆的,狠狠地、用力地全流干凈吧。
她不想再忍耐。
上次回來后,野遲暮也不跟任何人說話,更是不打交道,基本就是待在病房抱著顧知憬。
她們這事吵得很兇,網上各種猜測都有,白青薇還沒有用野遲暮的賬號提這件事,只是買了水軍在網上引導了輿論,帶粉絲罵方銘,扒他以前的丑事。
柳漱來看了一次野遲暮,提了很多東西,她把東西放在床頭看著玩手指的野遲暮,野遲暮的事一直被壓著,沒暴露她在哪個醫院,手機上也有幾個藝人說要來看她,野遲暮都沒有回復過。
野遲暮禮貌地說“謝謝柳漱姐。”
“沒事,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給我發信息。”柳漱又從兜里摸出一個黃色的三角符,“這個我從廟里求來的,你放在枕頭底下保平安,別太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野遲暮拿過來塞在顧知憬枕頭下。
柳漱想,早知道要兩個符了。
柳漱把門關上,她感慨地說“你知道嗎,我才知道娛樂圈這么黑暗,感覺什么壞事都讓她碰到了,我都懷疑是不是厄運只針對她。”
白青薇抬眸,這話有點戳到她,野遲暮被世界針對,野遲暮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