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她父親關系好的人,上去拉了拉她,讓她別丟人現眼。
顧知憬不動聲色,她晃了晃酒杯。
君華耀溫溫吞吞地拿了一杯酒,酒沒有過他的手,他從旁邊助理手中拿了蘋果,他說:“我很喜歡吃蘋果。”
在顧知憬的注視下,他嗅了一口蘋果的味道。
顧知憬牙齒在唇下輕咬,“那你小心點,別被噎死。”
她們說話很多人來湊熱鬧,但是顧知憬沒想著和他糾纏,她今兒奔著地兒來的,順便看看大家都出多少價。
外頭都傳君華耀是個正人君子,但是他們自己心里悶清,他們不過是站在高處踩人渣,被人渣襯托的比較正義,實際他們用的招數好不到那里去。
君華耀說:“這個顧知憬挺煩人的,早點讓她家里破產比較好,看看她們顧家還有什么生意可以搶。”
“好。”
君華耀又說:“你再去給云小姐那里送點東西,問問她們有什么需要的,云小姐比較乖,我還是喜歡乖一點的。”
顧知憬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秦伶月的電話,秦伶月也是聽了謠言,對著君華耀一通罵,道:“這個賤男人,他是不想活了嗎,媽的,活膩歪了是不是居然敢這么侮辱你,我特么的,聽幾個圈里朋友說,他還打算買熱搜,想在熱搜上害你,說起來,你怎么能帶四千萬去買樓四千萬哪里夠,你怎么不跟我說,我借給你。”
顧知憬嗯了一聲,認真地說:“我目前就這么多錢。”
秦光暉不知道自家大小姐干了什么,等著她講完電話再去同她說:“野遲暮小姐已經醒了,好像挺悶悶不樂的。”
顧知憬掐斷電話,“回去,開快點。”
天刮著悶熱的風,坐在車子里也燥熱難忍,顧知憬抬腕看時間,她急匆匆地往回趕,到了一樓疾步上去,她進去時野遲暮就在門口,不像是剛睡醒,臉上沒有睡紅的印子。
野遲暮情緒很低落,她望著顧知憬,往后退了一步才悶聲說:“你去哪兒了”
“公司有點事,怕把你吵醒了,我就自己去了。”顧知憬緊緊地皺眉,“不是跟外邊保鏢說了么,你醒了就立馬通知我過來。”
野遲暮抿了下唇,并不是保鏢沒發現,是她躺了很久才平息下自己的怒火,她唇動了動,“怪別人有什么用,誰讓你不一直守著我的,我本想”去找你的,她撇嘴,“我本來想著回去的。”
外面比較熱,顧知憬進來身上似帶了火氣兒,她撩了下頭發,額頭上出了層薄汗,問:“餓了嗎”
她語氣溫柔,讓野遲暮心軟軟麻麻的。
“沒有,中午吃過了。”
現在才下午三點。
野遲暮瞇著眸,她擔心顧知憬去看云弄溪了。
她不放心。
野遲暮多走了幾步,到顧知憬身邊悄悄嗅了下,做完這個動作她心里就后悔了,她這是在做什么啊
不過,沒有別的oga味道,倒是有一種熟悉,又想不到在哪里聞到的信息素,“你抽煙了嗎”
“沒有。”顧知憬皺眉,低頭扯自己衣服,這個味道讓她不爽,君華耀抽的煙太濃了。
“你下午去哪了啊。”野遲暮問道,她面上不顯。
問著,秦光暉喘著跑過來,“顧總,雪糕雪糕”
顧知憬走的太快,東西放在車上沒拿,她去接秦光暉手中的東西,她把袋子拎起來,說:“是冰淇凌。”
野遲暮眼睛微微睜,情緒稍微好了一點,顧知憬買了一桶冰淇凌給她吃哎。
“原來,你去買冰淇凌了啊。”
“嗯。”顧知憬把冰淇凌放在她桌上,下午睡覺起來容易犯困,吃點冰淇凌比較清醒,“嘗嘗看。”
野遲暮拿著雪糕,把桶上塑料蓋扣開,里面是七彩球,滿滿一桶她吃不完,上面的雪糕微微融化。
她一直沒吃,突然表情微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