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方召讓南風處理修屋子的事情，又將一直縮在角落里垂著狗頭面壁的卷毛叫進書房。
他們之前是在二樓，好在房子結實，不然那一拍，就塌了。
也幸好搬了家，如果在以前的屋子里，樓下的住戶指不定能遭遇到什么沖擊。
方召將卷毛叫進來之后，關上書房的門，隔絕聲音。
卷毛此時還在懷疑狗生。
方召告訴它真相之后，它一直處于震驚狀態，震驚程度遠大于第一次知道自己打游戲時唱歌。
“真不記得了”方召問。
“真不記得。”
卷毛絕不相信自己是那種會拆家的狗
方召點了點頭，拿出一段錄音。雖然屋子里所有的監控都壞了，不過在壞之前，有一段錄音，就是那種像是一陣陣耳鳴的噪音。
“聽聽。”
卷毛耳朵動了動，漸漸地，從堅信自己不是那樣的狗，變得有些遲疑。
“耳熟。”卷毛弱弱說道。
方召揚了揚眉，難道之前就出過類似事情
“你上次聽到這種聲音，是什么時候”方召問。
卷毛仔細想了想，“你被關進去的時候。”
方召“”
搜索了一下記憶，卷毛說的應該是他被隔離的那段時間。
“在鯨島”方召問。
“對”
“當時你做了什么”
“吞了個人。”
“”
“不過我吞完就原地裝暈了都沒被別人發現”
“很好。還有沒有類似的情況你仔細想想。”
卷毛這次回憶了好一會兒。
“好像還有一次，不過記不清什么時候了。”
卷毛記不清，方召卻在記憶中找到一段。
有一次威爾為了畫畫，要尋找靈感，帶著卷毛去參加畫展，沒想到卻出了事故，是卷毛將威爾從火中拖出來的。
而那次，安置狗的地方，狗籠子全被剪了個缺，監控全部罷工，直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作案人員。而卷毛它只記得它咬斷籠子，對監控的事情并不清楚。那時候的卷毛根本沒那意識。
甚至到現在，卷毛都不知道它每次發生這樣的變化都會毀掉監控。
從咬斷籠子毀掉監控，到鯨島直接吞人，再到現在突然變出個大爪子差點將樓都拆掉。
短短一年時間，變化越來越大，方召猜測它正在朝著某種形態轉變。
類似進化。
只會這個過程會持續多久，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也無法預料。
更讓人擔心的是，這種變化卷毛自己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