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辦法，我也沒什么其他特長，就只能去哪兒了。”繃帶鬼說完嘆了口氣，看上去有些自暴自棄。
然而時寂卻在想其他的事情，只要是副本，無論如何都會有人死亡，這已經成了玩家之間不成規矩的定理了，就算繃帶鬼再怎么看輕這個副本，時寂也不相信這個是個過家家的事情。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在這里了，能不能提前進行一些干預，救下來這一波參加副本的玩家
有了這個想法，時寂便開始思考，玩家和鬼怪最大的沖突是什么
是鬼氣
所有鬼怪都需要鬼氣，然而這個卻是由人類產生的，所以鬼怪們就通過吃人來吸納鬼氣。
然而想到自己在第一個副本中的發現，時寂感覺自己又陷入了新的悖論，鬼氣似乎在人絕望或者恐懼的時候也會出現，那為什么鬼怪還要選擇吃人這條路
是因為什么
難道說鬼怪和曹孟德一樣夢中好殺人就有這口愛好
還是兩條路的收獲多少不同它們也是出于利益的考量
該怎么排查這些不同情況
時寂心里千回百轉，但臉上卻洋溢著笑容問了另一套說辭，“你去這個副本能賺多少啊”
畢竟現在還不能對鬼怪暴露出自己想救人的念頭，不如先打聽一下他們的日常收入情況，再做比較權衡。
繃帶鬼哪里有時寂這么多的心思，還沉浸在自己獲得瑰石的喜悅里面，“不多，也就五百鬼氣吧。”
時寂點了點頭，又問向沈清，“學校和劇院本也都是這個工錢嗎”
“不，”沈清搖了搖頭，頸椎也發出微微的響動，“惡靈學校我賺了五百，估計那些老師一類的是一千；劇院我是一千，其他的觀眾就只有五百了。”
看來鬼怪們的工資也是根據職位有變動的，沒想到人類參加游戲要命，鬼怪去打工也是一不小心就要萬劫不復，而他們賺的還大多都要給房東，也不知道是游戲的哪一邊更慘了。
“話說，之前我看到人類也會產生一些鬼氣，”時寂把話題引到了自己關注的事情上面，“是因為他在害怕嗎”
“是的，”沈清還沒說后面的話，就被繃帶鬼給打斷了，“但是那些太少了”
“啊”時寂裝作驚訝的樣子，想聽繃帶鬼繼續說下去。
“那些都是毛毛雨”繃帶鬼仰天長嘆，又抓起自己的骷髏貓擼了起來，“一次不過鬼氣，當作小加餐還差不多，誰能指望這個”
原來是這樣，時寂心里已經有了底，或許一個簡單一些的副本收入也就五百，但是能完整吸食一個玩家，就相當于收入翻了一番這種績效誰不心動
而人類恐懼產生的鬼氣相比起來，就像是上班路上見到了個錢，大家都希望撿錢，但是誰都沒指望靠著撿錢還房貸。
想到這里，時寂計上心頭，或許她已經知道該怎么去救人了。
時寂本來也疑惑，既然人類活著也能產生鬼氣，為什么鬼怪還要殺雞取卵，但是聽了前面的解釋，也都明白了。
畢竟由人類恐懼直接產生的鬼氣對于鬼怪們來說不過是塞個牙縫，何況，玩家們由系統抽取，這對于鬼怪們來說就是一個無限的資源，倒也沒什么好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