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說:“讓王老師過來坐什么?人家有正事要忙,你沒聽見小秋老師招呼他去打比賽,他都沒有時間嗎?”
“沒聽見。”招呼王憶的老人搖搖頭。
于是這老人就笑話他:“你個老聾子!”
這句話卻是聽清了。
于是老人們開始互相拆臺,猴年馬月的糗事都拉出來說,讓王憶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壽星爺最后一錘定音:“王老師你忙的,你們讓王老師過來干什么?跳蚤虱子都殺光了,又不能幫他抓跳蚤抓虱子。”
聽到這話其他老人嘖嘖稱奇:“真的,我家里的跳蚤虱子都沒了,王老師你給的藥真厲害,我草,一掃空啊。”
“王老師帶回來的盡是好東西。”其他老人笑著點頭。
王憶說道:“好東西多的很呢,今天六子他們要從滬都回來,還有好些好東西要帶過來。”
壽星爺好奇的問道:“有啥好東西?”
王憶笑道:“對咱家里最有用的是粘鼠板吧,這東西對付老鼠最有用了,你忙到時候看著吧。”
壽星爺摳了摳耳朵,問道:“戰術板?我知道這個東西,我前些天看咱打小鬼子打美帝,電視上面的指導員同志就拿著個戰術板,是不是?我耳朵好使著哩,電視機里一直說指導員同志手里有個戰術板。”
王憶笑著擺手:“不是一回事,壽星爺您老就等著吧,這個粘、鼠、板,專門粘老鼠的!”
“另外還有鐘表,我看咱們社員家里缺鐘表,給你們帶一塊回來,家家戶戶不用總是調表了。”
天涯島上還不是人人家里都有鐘表,即使有鐘表的人家,這鐘表也不是很管用。
無他,這年頭的鐘表都是機械鐘,外島太濕了,機械鐘因為構造原因在潮濕環境里有些配件容易生銹。
哪怕只是生銹一點,也會影響鐘的準確性。
王憶經常看到有學生突然從家里跑出來,跑去鄰居家或者誰家里問問現在幾點了,回去調一下鐘表。
他早就想給社員們配上石英鐘了,但現在網上能買到石英鐘都是新式鐘表,已經沒有廠家生產八九十年代常見款式的石英鐘。
還是邱大年聯系了一個廠家,給了照片現做的,一次就定了兩千臺鐘,人家才給做出當前年代城里能看到的石英鐘款式。
所以一直到這次麻六等人回歸生產隊,才能帶回石英鐘。
王憶在22年那邊還有工作。
他回到聽濤居等了等,看看有沒有人來找自己,沒有人尋找自己,他就要去22年了。
坐在門口俯瞰著山下、遙望著海面,神清氣爽。
在秋季這樣清朗遼闊的天氣里,真是海天一色,盡皆湛藍。
沒有了夏日水霧,外島一座座島嶼看起來更清晰了,這些島嶼在藍天之下、在碧海之中,像是成了藍色琥珀中的景色。
時光依稀都凝固起來。
沒有什么人來找他,他便帶上一批大黃魚、小黃魚去了22年。
一回來打開手機,好些未接電話、好些微信短信息。
其中袁輝和饒毅都給他發來了99+條的信息!
王憶打開一看。
不出意外,他從82年帶回來的這些古銅錢中價值不低。
他打開瀏覽著看了看,其實銅錢絕大多數不值錢,值錢的也不是值大錢,好些是估價在幾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