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很沖動,一聽這話推開王憶拐叫一聲沖陳進濤又撲了上去。
王憶便惱怒了,吼道:“大迷糊,給我分開他倆!”
人群里樂呵呵看熱鬧的大迷糊聽到他的指令揮舞手臂跟鐮刀割麥子一樣分開人群沖進來,又再次揮舞手臂跟鐮刀割脖子一樣將混在一起的兩個人拽開甩在了地上。
曹吉祥這人很莽,看到大迷糊動手對付自己他不服氣,上去沖著大迷糊胸口來了一記黑虎掏心。
大迷糊身子搖了搖甚至都沒有退后,他甚至還有心思撓了撓屁股,然后猛的伸手抓住曹吉祥肩膀將他一把給扛在了肩上,咣咣咣幾步出去把他扔進海里去了:
“你洗個涼水澡清醒清醒吧!”
陳進濤爬起來怒急攻心準備繼續動手,可看過大迷糊扔人如扔麻袋的一幕后頓時便冷靜下來。
曹吉祥嗷嗷叫著爬起來,踩著水浪往大迷糊身上撲。
王憶要喝止他,結果王向紅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說:“讓大迷糊好好教訓教訓他,這小子脾氣太火爆,就得讓他吃點虧、好好接受教育!”
曹吉祥和大迷糊的噸位差太多了,身高體重三圍差距明顯,曹吉祥幾次氣勢洶洶的沖上岸又幾次被人玩一樣的扔下水里去。
最后他沒轍了,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擺擺手說:“別、別扔了,迷糊哥,我、我腰好疼,我服了,迷糊哥,我服氣了!”
岸上的社員哄堂大笑。
曹吉祥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笑什么笑?有種換個人,除了大迷糊我打你們都跟玩一樣。”
王向紅將煙袋桿交給身邊的人,默默地脫掉上衣露出肌肉還很結實的胸膛走到了岸邊。
人的名樹的影。
王向紅是外島戰斗力公認排行最強的幾人之一,如果按照22年的體育總局武術中心給武道境界的劃分,他已經是八段天璇境巔峰的實力,而曹吉祥頂多剛進入第七段的天璣境。
這還是王向紅上了年紀武道境界有所回落的原因,否則他和現在的徐橫、孫征南應當都是九段天樞境的強者!
看著王向紅上來,曹吉祥訕笑道:“隊長你怎么也跟我們小輩的開起玩笑了?我剛才就是吹牛皮呢!”
王向紅陰沉著臉沖他伸手把他拽上來,說道:“你這個沖動脾氣不改一改,以后遲早還得蹲籬笆籠子!”
曹吉祥尷尬的解釋說:“我上次沒蹲籬笆籠子,沒去坐牢,是在拘留所被關了幾天。”
王憶讓他要氣死了,說道:“你這么不服管教,我不想用你去給我到滬都干活了。”
曹吉祥一聽急了,委屈的說:“王老師咱們要講道理啊,我聽你的話了,要克制、要老實,不能沖動、不能惹是生非。”
“這次我沒惹是生非,更沒有不服管教,是他先打我的,你不能讓我干挨打不還手吧?”
“而且本來我也沒想著打這小子,我把他放倒后尋思著警告他一句就行了,結果不知道哪里冒出這么個老頭,他還伙同這小子一起打我……”
王憶疑惑的看向回學爹和陳進濤。
回學爹囁嚅道:“我本來想勸架來著,可是濤是我們隊里的,他挨打我不能光說不干,于是我只能上去幫個忙。”
陳進濤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回學爹又說道:“咱一個隊的父子爺們,我肯定不能干看著你挨打不幫忙,我拆了老骨頭也得扎這兔崽子兩下子。”
曹吉祥怒道:“王老師你聽見了吧?不是我要惹事,是他們非要干我!”
這樣王憶問陳進濤說道:“陳同志你怎么回事?”
陳進濤氣得不行,指著曹吉祥說:“王老師你別聽他瞎說,我草,我剛上你們隊里碼頭結果這兔崽子就問我吃了鹽鹵自殺是什么滋味。”
“你說他這不是找事嗎?我瞪眼看他結果你猜怎么著?他跟我說他剛從拘留所里出來,他竟然還嚇唬我!”
越說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