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圖別的,就圖一個討好王家人,讓自家孩子過來上學能受到更多的包容。
王憶趁著課間時間去找他,問他道:“老叔,打聽個事,挺敏感的事,陳進濤怎么樣了?”
回學爹說道:“濤沒事了,送去醫院洗了個胃又在醫院住了兩天,沒什么事回來了,天天悶在家里呢。”
王憶說道:“那你去替我跟他傳個話,讓他上午過來找我,我有工作安排給他。”
回學爹撓撓下巴。
這事確實挺敏感,有點尷尬。
他跟陳進濤兩家現在倒是沒有仇恨,但關系特別尷尬,平日里兩家人撞上了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尷尬一笑趕緊錯開。
不過王憶的命令他不能不執行,只好尷尬的搖櫓回去,尷尬的跟陳進濤傳了話。
陳進濤這邊反應快,一聽王憶有工作安排給他,他立馬換上一身干凈衣裳過來了。
曹吉祥已經知道他要跟陳進濤搭班子的事,王憶給他介紹過兩人的工作,于是他便在碼頭坐著等。
陳進濤這邊下船。
曹吉祥便習慣性的沖他吹了下口哨——這是打招呼:“你是金蘭島的陳進濤?”
陳進濤聽他吹口哨又看他留長發,覺得這人流里流氣不是好東西,便客氣而疏遠的說:“是的,請問同志你是?”
曹吉祥這人大大咧咧、粗魯簡單,他簡單的說了自己名字后又好奇的問道:“我聽很多人說你前幾天吃了鹽鹵,沒事了吧?你吃下鹽鹵以后啥感覺?”
前半句話是表達關心,后面那句話才是重點。
他太好奇了!
問題是,這話容易被誤會!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陳進濤還不知道兩人要一起搭班子的事,這樣一上來就被個陌生人挑釁了,而且拿他心底最深的傷疤來挑釁,他的好脾氣一下子沒了。
于是他勃然色變道:“你自己去喝點不就知道了?”
曹吉祥不高興的說:“你這人咋這樣啊?”
他很快反應過來是自己的話刺激到人家了,便笑了笑補充道:“你誤會我了,你不知道,我蹲過拘留所,剛放出來沒幾天。”
說這話的本意是,他要告訴陳進濤自己的尷尬事、自己過去最不堪回首的往事,讓陳進濤獲取平衡感。
可陳進濤聽了這話更不高興,他以為曹吉祥補充這句話是在拿自己坐過牢的事嚇唬自己。
于是他便冷笑道:“哈,我這人就這樣,怎么了?”
曹吉祥受不得激,當場站起來指著他問道:“我草,你這人挺牛逼啊?”
陳進濤慢慢解開衣扣脫下衣服露出里面的紅背心,說道:“我不牛逼,是你牛逼!還有你草什么?你想被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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