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滿倉聽到這話罵道:“你們瞎鬧嘛!草,誰電話里說是有傷風化罪給抓的人?直接說跳舞,現在正掃黃呢,我這一聽王老師犯了有傷風化罪,還以為他亂搞男女關系呢!”
“我就說嘛,王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他又問王憶:“不過你怎么去跳舞了?不對呀,你要跳舞干嘛還一個人來縣里?你們島上那么多地方,要跳不是隨便跳?”
王憶說道:“對,莊局您說的一點沒錯,所以我沒有跳舞!”
這時候白當下過來了,生氣的說:“你狡辯沒用!我審過了,你們就是跳舞了!”
他又氣沖沖的問莊滿倉:“領導,你要徇私枉法嗎?”
莊滿倉摘下大蓋帽往手里一砸怒道:“少他娘放狗臭屁,我怎么徇私枉法了?”
他問王憶:“王老師你到底跳沒跳舞?老白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不能說瞎話。”
王憶怒道:“你不了解我?那我會說瞎話?我們這里確實有人跳舞來著,但只有少部分人而已!多數人沒有跳舞,包括我在內多數人沒有跳舞!”
好幾個人立馬哀嚎起來:“我沒跳。”
“我72了啊,我跳個屁!”
“污蔑人,你們污蔑人了!”
莊滿倉怒視白當下問道:“你審的是誰?審出來的結果是這里每個人都參與跳舞了?”
白當下一愣,突然便尷尬起來:“那、那倒沒有,沒那個,沒來得及全審查了,就、就那啥審、審了一兩個……”
“你、你真是!”莊滿倉生氣的指向他,然后一把將大蓋帽扔在地上,“粗暴執法、魯莽行事,你怎么老是犯這個錯誤!”
他說道:“立馬審訊一下,違法分子不能放過、清白的同志也不能冤枉了!”
聽到這話蹲在地上一群人里好些發出歡呼聲。
更有人激動的熱淚盈眶乃至哭了起來。
于是王憶又聽到了哭聲。
他對莊滿倉正色說道:“莊局,這件事我從頭到尾的經歷了,白警官是鐵面無私沒錯,可是他也太心急了,沒把事情調查清楚就抓人了。”
“我可以向你保證,這里沒有人搞違法犯罪的活動,他們確實聽著歌曲跳了幾下,那也不是跳舞呀,更不是跳淫穢違法的舞蹈!”
“我真在現場經歷了一切,沒人跳什么貼面舞黑燈舞,就是大家伙要開集郵會,高興之下聽個歌,然后有些同志喜歡扭巴兩下子,這種事不至于抓人!”
莊滿倉問道:“不是男男女女的在一起亂跳舞?”
王憶斷然道:“絕對不是,都是男同志、準備開集郵會的男同志,只是我們開會的時候準備放歌調解會議氛圍。”
“然后開會之前有些同志聽到歌曲高興了,難免就扭巴扭巴,這不至于還要上綱上線!”
莊滿倉無語的看向白當下,問:“有沒有抓到女同志?”
白當下垂頭喪氣的說:“沒、沒沒……”
“還沒妹妹、沒姐姐,你就不會好好說話?”莊滿倉瞪他一眼。
然后他又伸出手指點了點白當下,最終嘆了口氣:“一群大老爺們在家里頭扭巴兩下子,你說這樣的你也抓!你真是、真是!”
“放人吧,這種不用上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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