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沒什么好看的,她們大腿倍兒黑!”
這時候要正式比賽了。
廣播員清脆歡快的聲音響起:“好的,親愛的觀眾朋友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現在比賽馬上開始,雙方的首發選手登場了。”
“我們的教練員袁偉民袁指導還在做最后的叮囑,他在告訴隊長孫晉芳選手,應該是在向她傳達祖國和人民的期盼……”
秋渭水說道:“大家看運動員的站位,她們在場上是有位置——就是職位吧,有專屬職位,六個位置。”
“一個是主攻、兩個是副攻、有一個二傳和一個接應,還有一個自由人……”
王向紅說道:“小秋老師你這樣說,咱們社員們聽不懂。”
王憶幫著解釋道:“就跟部隊特種作戰小組的職務分配一樣,一個是主火力手、兩個副火力手,有傳令兵、有后勤兵也有預備役。”
“主火力手負責主攻也負責得分,副火力手要配合他,給他創造攻擊機會,二傳這個傳令兵要組織進攻,粘合全隊,接應作為后勤兵要跟副火力手進行配合,多處跑動提供支援。”
“不過注意最后的自由人,也就是這個預備役,他是專門負責防守的,大家可以理解成一個防御兵。”
秋渭水聽后點頭笑道:“差不多就是這樣,還是王老師會教學,淺而易懂。”
運動員登場,比賽就正式開打了。
社員們壓根不懂排球規則也不懂排球運動的技巧,但是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很快大家伙就回過味來了:
“我知道了,這個比賽要得分,就是看球在誰那邊落地——啊不對,應該說就是看球被誰打的在對方那邊落地!”
“這個排球不能落地,一旦落地就要輸了!”
秋渭水苦惱的說道:“是呀,可是我剛才不是給大家講解了嗎?但是這球必須得在規則區、有效區內落地,如果……”
“嗨,這些女同志還是沒勁啊。”大膽大咧咧的說道,“要是我上場我一巴掌能把這球給拍出去五十米,讓那些黑娘們追都追不上!”
王狀元聽到這話后贊同的點頭:“我爹沒吹牛,他真能,有一次小時候我不聽話,他拍我屁股,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你被拍飛了。”有人立馬說,“這事還用猜?全隊都知道,直接把你拍的撞在了門上。”
王狀元笑道:“對,當場讓我坐了個土飛機。”
他還哈哈大笑。
被揍麻了。
大膽旁邊的王東陽舉著望遠鏡說:“我草,組長,我怎么啥也沒看見啊?沒有什么過癮的地方啊。”
大膽說道:“看胸啊,這胸跳的多起勁,跟胸口踹了倆兔子一樣!”
“哪呢哪呢?讓我看看。”
“給我也看看……”
電視機里突然響起一陣歡呼聲,然后隊里人跟著歡呼:“又得分了,干這些洋鬼子!”
“哎不對啊,咱們的女同志怎么垂頭喪氣的?怎么是四周那些洋鬼子在高興?”
秋渭水講解道:“我剛才跟你們說了,這個排球不是落在什么地方都能得分,它是有規則區的。”
“我們一方要是把球打在對方的規則區內才能得分,落在規則區外就要丟分了!”
社員們聽到這話便也唉聲嘆氣、垂頭喪氣。
王憶淡定的說:“放心,這一場比賽肯定能拿下!我們贏定了!”
王向紅凝重的說:“現在比分是4-4啊,咱們沒有領先,王老師,我們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可是得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王憶說道:“支書你信我吧,咱們實力比這波多黎各隊強多了,現在之所以比分接近第一是她們剛上場有勁,打的猛。”
“第二是因為咱們的隊伍在試探對方,尋找漏洞。”
“你們沒看出來嗎?咱們的鐵娘子們很冷靜,對面的很激動很亢奮。”
“這比賽是要拼耐力拼韌性的,先贏不算贏、后贏才高興!咱們贏定了!”
王向紅見他說的篤定,心里多少有些安定。
但他還是擔心:“這現場怎么那么多波多黎各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