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勺也是教職工一員也有一身西裝,他拿到后有些手足無措:“我草,我我也是一身高檔西服啊?校長哈哈,校長你這給我怎么也分了一套這樣的好衣服?”
王憶說道:“你該有一身正經衣服了,那個鐘瑤瑤快要來上班了吧?”
漏勺立馬說:“我讓她下個禮拜過來上班。”
王憶說道:“那你禮拜天去接她,嗯,我跟支書說一聲,你讓大膽開天涯三號送你去接人拿行李,到時候你就穿這一身過去。”
他回了一趟聽濤居,出來后手里還有墨鏡。
然后他給漏勺戴上,看了看說道:“嗯,就這樣,一身黑西裝配上黑墨鏡,好好捯飭一下,絕對看不出你年紀比鐘瑤瑤大不少。”
漏勺高興的手舞足蹈:“好啊好啊,我就這么穿著去,絕對震得他們隊里人不敢說話。”
他試過墨鏡之后小心翼翼的摘下來放入衣服包裝袋里,對王憶說:
“校長你放心,大灶你交給我,還有做豆腐的事你交給我,我就是把我這一身骨頭拆散了,也一定給學校做好后勤供應保障,否則你軍法處置我!”
徐橫笑道:“這是立下軍令狀了。”
漏勺堅定的說:“對,我要對校長立下軍令狀,一定要不負校長的栽培!”
祝真學愕然抬頭:“這話我怎么聽著耳熟呢?”
“在電影里是不是沒少聽這段話呀?”秋渭水嘻嘻笑道。
她們幾人拿著衣服也是歡天喜地,摸摸衣服的材料看看衣服樣式,然后互相討論,約定了要回去換上衣服回來找王憶拍兩張照片。
像孫征南直接要回去換衣服。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很沉穩,實際上就他悶騷、就他最注意個人形象。
徐橫拉住他說道:“班副你著什么急呀?你看看旁邊還有個箱子,這是還有禮物呢。”
王憶說道:“不是,你著什么急呀?這個箱子這么大,還能就這么幾件衣服?”
他又從中拿出一套保溫杯分給眾人:“秋天是天干物燥的,大家上課說話多,難免口干舌燥,所以一人發一個杯子,以后上課好歹能喝口水。”
“再過倆月天氣會冷下來,到時候課堂上喝一口熱水也能讓身體熨帖一些。”
這是一套復古造型保溫杯,整體像是小號的塑料暖壺,上面還帶著個像是水杯的壺蓋。
壺蓋帶手柄,拿下來便是一個杯子。
現在有保溫盒還很少有保溫杯,教師們以為是給他們發個小暖壺,心里很高興可是多多少少有點尷尬。
祝晚安訕笑道:“王老師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我一個女教師,我上課的時候拎著一把小暖壺去教室……”
“什么小暖壺啊,這是個保溫杯。”王憶拿下塑料壺蓋露出里面的保溫蓋。
他把保溫蓋擰下來給他們看。
徐橫探頭一看說道:“嘿,這壺內膽小啊,從外面看挺大的,里面這不大呀。”
王憶說道:“城里的房子有保溫板,你們見過嗎?這輩子外面就有一層保溫板,好東西,倒熱水在里面,哪怕大冬天的放一晚上,這倒出來的還是溫水!”
“這么能保溫呀?比水壺還能保溫。”楊文蓉下意識的驚嘆道。
漏勺同樣分了一個,他打開后探頭往里看,說道:“校長這內膽跟暖壺的不大一樣,真亮真光滑,太白了,我感覺像是銀子的。”
王憶說道:“這是鋼的,316鋼吧?好像叫什么旋薄鏡面內膽。”
“對了它這是外面帶了個手提袋,你們把手提袋摘下來,里面有我打電話讓工廠特意給咱們噴上的字。”
摘掉外面的皮革袋,里面是個大紅的五角星,圍繞一圈是‘天涯小學1982年教師節紀念’。
這就更有儀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