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向王憶展示自己的收獲,黑漆漆的笑臉上表情很得意。
農人勞作有所收獲時候的那種得意。
王憶看到大個頭的拳頭確實有人的拳頭那么大,不過這種很少,只有一個婦女撈了這么個大的。
另外婦女們撈上來的觸不少——觸是當地人對藤壺的俗稱。
這樣他感動之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點什么好,他走開肯定是不行的,可參與進去的話他挺害怕的:
拳螺和藤壺生長在礁石灘最險峻處,平日里隊里人都不怎么過來撈取,原因就是吃力不討好。
畢竟這年頭漁家人沒有缺海螺海貝吃的。
王憶想了想,決定自己還是得身先士卒。
要當領導可不能說是光給手下人好處,還得處處沖鋒在前讓手下人真心實意的佩服他。
這點王向紅做的很好,老支書是真把吃苦在前享樂在后八個字刻進了自己的干部生涯中。
王憶這人別看長得英俊帥氣、文質彬彬,其實他內心還是挺要強、挺狠的,比如他以前喜歡看籃球,然后就覺得nba里的斯蒂芬-庫里最像我。
王向紅的生產隊干部工作做的好,王憶心里憋著一股勁,他想干的比老支書還要好。
于是他讓婦女們先上來歇歇,說:“你們等等我,這么干不行,等我回來,我領著你們干,一定能事半功倍。”
他撐傘頂風回到山頂門市部,自己換上雨衣又去拿了幾件雨披帶到島嶼后方的峭壁海域。
婦女們正在樹下避雨。
有些人的蓑衣有年頭了,經年風吹雨打缺乏保養,這會有些草葉脫落了,導致漏水,于是她們便脫下蓑衣互相幫襯著來修補。
王憶看見后說道:“這些東西都給我,來,同志們,一件蓑衣過來換一件雨披。”
“什么是雨披?”張盼紅問道。
其他婦女也沒有聽過雨披的說法,她們只見過雨衣,沒有見過雨披。
王憶把雨披發下去,一人一件,他是點了數的。
這雨披是他最早準備的生活物資之一,農民風里來雨里去的,肯定需要雨衣雨披。
只是他沒料到今年是個大旱年,夏天的時候格外旱,以至于沒什么降雨,他的雨披和雨衣也沒有派上用場。
一般來說男人用雨衣多、女人用雨披多——別著急打拳,這跟工作性質有關。
漁家男人是要出海勞作的,海上干活最講究一個干脆利索,所以雨衣貼身且有袖子有褲腿,不耽誤海上干活。
漁家的婦女經常收拾曬制的魚鲞、生活中的物資,這樣她們需要能在雨中保護這些物資,這樣雨披寬大,穿上后就跟阿拉伯婦女們穿的的罩衣大袍一樣。
雨披甚至要更寬闊,別說在里面藏一把ak-47,就是藏個rg都沒問題。
王憶一直想把這個東西推薦給美麗奸的槍手們。
有了這玩意兒那真人吃雞的時候還帶什么槍啊?藏一個火箭筒在里面,到了目標地點直接扛起來喊一句‘fire--the-hole’,那媒體效果杠杠的。
現在他先把雨衣交給了婦女們,說道:“這個穿起來很容易,滿頭套上去就行了。”
婦女們一人一件套上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哈哈笑:
“王老師這就叫雨披?這是什么東西啊,我以為是個披風呢。”
“這不比披風還要能避雨?好家伙,這個東西厲害了,你看出去以后不怕風吹雨打了。”
“對,這還帶著帽檐呢,你看我抬頭看著下雨,雨水也打不到臉上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