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瞧您說的,這有什么稀罕的?我們不是一般的子弟,是貴族、天潢貴胄,就拿我這arica朋友杰克來說,別看他現在啞巴,可祖上那是正星條旗的,往前數一數,他這祖上還在美麗奸波士頓倒過茶葉呢!”
司機疑惑了起來:“不是,同志,這滿清八旗還是正星條旗?”
王憶冷笑道:“八旗?看不起誰吶?滿清要是只有八旗能奪得下漢人這偌大的江山?”
他往前探身擺出要好好說一通的架勢,但是最終又搖搖頭靠回了座椅上:“算了,有些事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你也不明白,不如不說。”
司機急忙說:“你看你這個同志,我不懂這不是問你……”
“哎哎哎,打住打住,你別來問我,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沒什么好處,當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說這里面水很深,牽扯到歷史很多隱秘,所以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沒辦法。”王憶擺擺手打斷他的話。
司機還要說。
陳谷開口了:“同志你搞什么?繞路了啊!”
司機往外看了看,訕笑道:“光顧著跟咱們的僑胞同志說話了,沒注意,開過了,沒事沒事,待會我少要點車費。”
“不是,我本來想問的是這個——就是僑胞同志,聽說現在首都的出租車司機都是跑機場接送外賓?開車陪外賓跑一天要六百塊?”
不等王憶說話,陳谷說道:“行啦,我們到地方了。”
司機停下車。
王憶推開車門下車:“謝了,司機師傅,咱們回見吧。”
司機叫道:“不是,你還沒有說呢。”
王憶頭也不回的說:“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也白說。”
陳谷給他七塊錢,說道:“這距離就是個起步價,你可別想著坑我!”
波羅乃茲一腳油門遠去。
麻六忍無可忍叫道:“我草,就這么短的距離,七元人民幣?這不如去搶呀!”
陳谷風輕云淡的說:“這算什么?上半年我跟著領導去錦官城出差,錦官城的中日出租汽車公司起步價要126元,每公里7毛!”
麻六愣住了。
起步價十二塊六!
生產隊的弱勞力半個月也就這錢,這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就要收弱勞力干半個月活的工分?!
陳谷說道:“你沒聽司機問嗎?他問首都的出租車司機是不是一天接送個外賓就能賺六百——他娘的,王老師,他是不是在瞎扯?”
“首都的出租車司機干一天相當于我提薪之前干一年?一天頂我一年???”
屬實是懷疑人生了。
王憶也不清楚。
不過這年頭出租車司機賺錢多是肯定的。
他還查過相關資料,好像在四五十年代出租車最初誕生的任務,是用于接待外國賓客或是達官顯貴。
比如說政府的高級官員,外國的元首,或者是駐外大使等重要人員,其價格也十分昂貴,普通平民百姓是無法承擔的。
當時出租車的載客模式類似于于現在的公交車,在市內設有一定的站點,出租車要在站點接客,并把乘客送到下一個站點,期間不準隨意停下。
一直到了1978年4月,羊城舉辦了一個春交會,然后為了方便來到羊城的客人們,政府開始主持出租車行業改革。
以前的出租車模式是封閉式服務模式,這次改革才有了招手即停的服務,從此出租車服務便在全國盛行開來。
其實也不怪剛才出租車司機端著架子、語氣裝逼,一直到現在,開出租車都是一種高階層身份的象征。
‘摸方向盤的’這是當前最被人羨慕的幾樣工作之一,出租車司機比大車司機還要受歡迎,畢竟他們不用跑遠門,沒有危險,只要在城市里開車轉悠就能拿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