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管是隊里的黨員干部還是說普通社員,都知道他以后要接班王向紅當生產隊的隊長。
要當漁家的領頭人可不能不通海工,不能讓社員看不起,于是王憶咬咬牙發狠了。
老子跟你這條船櫓拼了,奶奶的,有種折騰老子一個血尿出來!
血尿沒折騰出了,血泡折騰出來了。
沒過半個小時,他這兩只早年曾經上擼下挊的手上了起了水泡,搖櫓使勁大、船櫓桿子粗糙,他又干了半個鐘頭,水泡碎了成血泡了!
這是真的疼。
但王憶沒話說。
堂堂七尺男兒,平日里學生還有社員見了他都是滿臉的敬畏,他不能在上工的時候讓人看輕。
于是他掏出手絹包起手掌,忍著疼、咬著牙繼續搖櫓。
不認慫,就是個干!
終于他撐到了王真剛一聲吆喝:“起網!”
聽到這話王憶頓時松了口氣,直接把船櫓一扔坐下將腦袋夾在膝蓋之間拼命的喘粗氣。
王真剛遞給他水壺,他拿起來‘噸噸噸噸噸’的就灌了起來。
老爺子淡淡的問:“遭罪吧?”
王憶說:“還行,能忍得了,肯定比你們當年行軍打仗要輕松多了。”
老爺子又笑了起來,輕飄飄的說:“行軍打仗又累又苦,但習慣了一樣。你小子行的,你今天能吃的下搖櫓的苦,當年你要是在我們隊伍里,那你也能吃的下行軍打仗的苦!”
這句話評價很高了。
王憶高興的擦了把臉。
這一擦疼的他齜牙咧嘴:“沃日,這不是都處暑了嗎?處暑好幾天了啊,怎么太陽光還是這么烈啊?”
王東方回頭笑道:“王老師,你現在的臉紅的跟個紅蝦一樣。”
王憶看看自己擼起袖子顯現出來的手臂。
手臂皮膚也被曬紅了!
王真剛說道:“今晚你會更遭罪,不過你必須得遭罪,你得知道咱們鄉親在海上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這樣你以后你帶隊了才知道怎么體恤鄉親們。”
王東方將拖網拉了上來,這次收獲的少,從王東方自己拉拖網使勁的樣子就看出來了,里面只有十來條墨魚。
這讓他有些沮喪,抓起墨魚扔了出來。
王憶之前跟著幫忙沒去注意,這會他坐在船尾歇息,墨魚被扔出來后他看見這墨魚背陰面有波浪狀條紋,陽光照耀,散發著金色光芒。
很漂亮!
他好奇的問道:“這墨魚怎么還能發出金光啊?”
王東方說:“你剛才沒注意嗎?這墨魚學名叫金烏賊,挺好的東西,往北走的黃海比較多,咱這塊比較少,所以剛才我才說咱們好運氣,撈到了硬貨。”
“這種金烏賊好吃,營養豐富、味道鮮美,冬天吃可以防御寒冷,夏天吃可以解熱……”
“它不會又能滋陰壯陽吧?”王憶問道。
王東方說:“你懂醫學,你是大夫,你說能那就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