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王憶是真的對他好,不僅僅是把他當人看那么簡單,人家直接把他當人才了,確確實實給他對待人才的那種尊重感。
于是他上去握住王憶的手更咽說:“王老師,你說的對,你是我的領導、我是你的部下。”
“我這一輩子都交在你手上,你往哪里指我就往哪里打!我這一輩子、我發誓這一輩子都尊重你!聽你的!”
王憶說道:“行,那你跟著我好好干,好好發揮你的銷售長處,成為咱們外島的銷售大王!”
“事情到此圓滿結束了,走,一起去吃早飯,今天早上吃面條,都敞開使勁吃!”
麻六沖楊文蓉笑道:“吃面條好呀,咱倆在一起第一頓飯你說就是一起吃面條,這是好寓意!”
“寓意咱們一輩子像面條一樣平直順利,寓意咱們以后像面條一樣白首到老,寓意咱們倆像面條一樣團聚在一起,寓意咱們的生活像面條一樣滑溜!”
王憶點點頭。
王東義說的對,麻六這張嘴啊,這真是一張嘴!
他們出門去。
門外還是里三層外三層。
王憶見此回頭對麻六說:“算了,你們兩口子別出來了,我讓大迷糊給你們送飯過來,早上的面條拌肉醬,我再給你倆各加一個荷包蛋。”
麻六歡喜的笑道:“不用,王老師,我自己去拿,我拿回來吃。”
他不嫌丟臉。
再說了,今天的事對他而言是大喜事,平白撿了個有文化的媳婦,這是隊里多少青年的羨慕對象?
楊會在后頭咕噥道:“我也留在這里吃吧,這會不大好意思出去……”
“你還不好意思呢。”王向紅沒好氣的說,“你說你多大年紀的人了?怎么就穩不住呢?”
“你要是穩穩當當的,是不是咱就沒有今天這出鬧劇了?”
王憶暗道他要是得知閨女剛來了外隊就跟一個陌生人躺在一個床上了結果還能穩穩當當的,那才是真要命了。
再說這一切都是楊文蓉故意鬧大的,她了解自己老爹的性子,這是個窮的只剩下面子的男人,這就叫窮講究。
所以她昨晚直接強行留在麻六床上,并且不許麻六出去,目的就是為了讓老爹鬧事,鬧大了她就必須得嫁給麻六、麻六也必須得娶她。
不過這事風險很大,事情鬧大了,除了麻六沒人能娶她了,要是麻六無法娶她,那真是能逼死一個姑娘家!
大灶里面條已經出鍋了。
漏勺在門口張望,看到王憶回來他著急的問:“麻六怎么回事?他勾搭誰家媳婦了?”
他又看見后面的麻六,愕然問:“你小子竟然沒事?是支書和王老師一起把你保下來了?”
麻六哈哈大笑,然后喜氣洋洋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漏勺聽完以后傻眼了。
他當場恰檸檬,酸的一個勁吞口水:“啊?你、你,竟然有女同志倒貼你?我草,她眼睛不好啊?”
“你說我這樣的,我也是光棍子啊,怎么沒有女的倒貼我,我這還得一個勁的去獻殷勤呢……”
“等等,”王憶打斷他的話,“你跟誰獻殷勤?”
漏勺訕笑著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說:“沒誰,我瞎說呢。”
麻六指著他叫道:“你裝什么呢?原來你也有對象啦?好家伙,你保密工作做的真好,你是咱隊里保密小組的人嗎?”
漏勺趕緊說:“小點聲、小點聲,八字還沒一撇呢。”
“怎么回事呢?就是宋大姑給介紹的一個姑娘,不知道王老師你有沒有印象,咱們請全隊社員吃涼皮那天,宋大姑領了兩個姑娘過來,一個叫陳小青、一個叫鐘瑤瑤。”
王憶沒有印象了。
畢竟他的眼里、心里都是秋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