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進一步解釋說:“實際上我也不姓麻,我都不知道我姓啥,是我小時候得天花留了個麻子臉,從小人家就叫我麻子,于是我索性姓麻了。”
“這樣說不準我實際上姓楊呢?所以沒事,你把我當上門女婿就行了,以后孩子都是你們楊家的,不過我不能跟著你去趕鴨子,我得跟著王老師干事業!”
屋子里沒人說話。
王憶和王向紅也被麻六給整麻了。
屋后頭又是哄笑又是議論紛紛。
王向紅踩著凳子推開窗吼道:“滾一邊去!”
屋后頓時鴉雀無聲。
他落地皺起眉頭,說:“你們看這事弄的,草,我就說這事肯定存在誤會!”
麻六也沖楊文蓉說:“文蓉你看這事弄的,你昨晚你說實話,那咱不就不用這樣了?”
楊文蓉說:“反正你不能跟我爹走、不能去放鴨子!我嫁給你、我嫁給你是因為王老師!”
這話跟點了炮仗一樣。
屋里人紛紛看向王憶,紛紛又被整麻了。
秋渭水趕緊說:“文蓉你這樣子可白瞎我剛才給你的奶糖了……”
“不是你們誤會了。”楊文蓉立馬說,“我是因為王老師是大學生,他還教出了兩個大學生!”
“六哥跟我說,有兩個大學生就是因為王老師的輔導而考上的大學。”
“我想留在你們隊里,我想考大學!”
秋渭水一看自己誤會了,又掏出一塊奶糖遞給她:“再來一塊,你的想法是對的,王老師可會教學了。”
王憶這會明白了。
楊文蓉這是一段沖動而理性的感情選擇,沖動之處在于麻六昨晚為了她懟過她爹,或許在她的生活中,這是唯一一個為她懟她爹的男人,她覺得這男人能保護她。
然后她發現自己能教出大學生,而她好像已經把念書考大學當成執念了,所以想要留在島上以便于接受自己的輔導。
出于這兩方面的考慮,她決定直接跟麻六生米煮成熟飯,故意把事情鬧大,讓他爹不得不從。
楊會現在確實沒有別的招了,他閨女半夜跟鉆了別的男人被窩子,以后就是招上門女婿也沒法招。
這事傳出去太壞名聲了,就是假奶哥那樣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頭頂綠化工程。
王憶琢磨出這個道理,忽然想到一件事:“楊會同志,你怎么知道文蓉在麻六家里的?”
楊會說:“是你們那個壽星爺說的,他說你找閨女的話去找麻六吧。”
王憶一怔,頓時反應過來——這話應該是楊文蓉留給壽星爺的。
那這女人有點厲害!
說句不好聽的,今天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她導演了一切也算準了一切!
不過這件事現在還不好說,畢竟這種事上從外人來看是麻六沾光了,是他贏了。
秦始皇跺腳摸電線——贏麻了!
楊會這邊也麻了,頭腦發麻,他問麻六說:“你、那個你真愿意當上門女婿?”
麻六說:“我愿意但我不跟著你去放鴨子,我不伺候你,因為我得跟著王老師干企業、干事業!”
楊會說:“我沒想著讓你伺候我,那以后孩子都跟我姓?姓楊?叫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