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經常下海,這樣他即使吃苦耐勞可效果還是不好,忙活了一陣也只是找到了零散的幾個蛤蜊蜆子之類。
如果只是普通城里人來玩,那如此收獲他們會很高興,可王憶對自己要求比較高,他這樣不滿意。
作為他跟班的王丑貓已經熟知他的為人,期間他偷偷跑來給王憶賊眉鼠眼的遞了個眼色。
王憶一看這家伙有活啊,立馬跟上了。
王丑貓找到了一片白蜆子窩。
這時候不能再用耙子扒拉了,而是用刮板和篩子來個大面積掃蕩。
王憶去借篩子,見此便有人調侃說:“呀,王老師這邊看來碰上硬貨了。”
那王憶能怎么說?
我也想低調,可實力他不允許啊。
他便狀若隨意的說:“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隊里人聽的云里霧里。
每個字都聽清了,可連在一起就是聽不懂!
王憶把刮板當鐵锨用,將厚厚的沙層直接給刮進篩子里,然后使勁篩即可。
沙子會被篩掉,剩下的泥土板結到海邊去沖水,等到海水把泥土沖化落下,那剩下的都是蛤蜊或者白蜆子。
以白蜆子居多。
這下子王憶忙活起來,秋渭水幫他打燈,兩人是夫妻齊心,其利斷金,一會功夫他自己便收獲了得有五六斤的白蜆子。
王憶這邊正快樂的忙活著,海風吹過,一股子濃郁的鮮味傳到他鼻子里。
有人搶著說:“誰在燒海螺?”
燒海螺是個獨特的烹飪方式,適用于大海螺,就是將海螺用鐵絲綁住,再用棍子挑住鐵絲另一端放在火上烤。
王憶找了找看見是王狀元、王凱幾個大孩子在用嘎斯燈烤海螺——人才。
拆掉嘎斯燈護罩后火苗就冒出來了,他們用身體擋住海風,用耙子木柄吊住鐵絲綁著海螺烤的有滋有味。
這把他氣得不行,老子辛辛苦苦,你們小崽子舒舒服服?
然后他過去把烤好的海螺搶走了,并告誡他們:“現在吃海螺吃飽了,那你們待會怎么吃蛋炒飯?對不對?得留著肚子吃蛋炒飯嘛!”
少年們面面相覷,然后覺得很有道理。
王憶把烤好的海螺帶到船上去,跟秋渭水坐在船頭挑出海螺用小刀將螺肉切片來吃。
漁家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會做飯,更會簡單而準確的收拾海貨——水煮清蒸白灼火烤海貨。
別看這簡單,要能準確的的控制火候也不容易,海鮮的價值就在于一個‘鮮’字上,能把海鮮做熟同時保持最鮮美的滋味,這火候不好把控。
王狀元這幫人卻控制的不錯,這得益于他們平日里沒少干這活。
剛出水的海螺那鮮味沒的說,特別是豎著考海螺會烤出一點湯汁,這湯汁確實是鮮美。
海螺肉本身有點咸,所以不用佐料就能吃的有滋有味。
當然如果蘸個醋或者蘸點芥末醬油那味道就更好了。
他們出來趕海肯定沒人帶調料,這樣兩人只能簡單的吃螺肉,還好這會氛圍不錯、風景特別美,兩人你喂我一片、我喂你一口,倒是怪甜蜜的。
月朦朧,鳥朦朧。
不過陰云確實慢慢的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