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的人便嘿嘿笑。
這樣即使不解釋大家也知道答桉。
結果答桉不知道怎么傳進食堂里了,大師傅領著食堂的人急匆匆進宿舍怒道:“誰去我們那里偷醋了?”
王憶問道:“你們食堂不是沒有醋嗎?既然沒有醋了,何談有人偷醋?”
大師傅一愣。
他后面的胖漢說:“食堂沒有醋,可我們自己家里有醋,我們打了醋放在食堂,被人偷了,誰偷的醋?”
大師傅鼻子抽了抽,說道:“對,沒錯,你們宿舍里頭有醋味……”
他還真是天生的名廚,這鼻子太厲害了,愣是聞著醋味去把飯盒給翻了出來。
現在飯盒里頭還有一小部分的醋。
于是大師傅就得意了,說道:“捉奸捉雙抓賊拿贓,看,醋就在這里,這就是我們的醋,你們還不承認?”
“誰偷的?是誰偷的?有膽子偷醋沒膽子承認?嗯?嗯?你們是不是男人?有沒有種啊?”
王憶直接站出來說道:“我承認,醋是我偷的,報警吧。”
這一句話把廚房的師傅們給整不會了!
他們為什么會來查醋?
不是真要追究責任,是有人發現甲1宿舍里有醋后便去食堂討要醋,大師傅按照規定不想給醋幫教師們解油膩,于是便來甲1抓偷醋人,準備殺雞儆猴。
結果這直接有人要報警……
報警是不能報警的,因為丟了點醋真把一個教師給弄的身敗名裂,這事縣一中也不好看。
他想要鬧出點事來威懾一下教師們,但不想鬧出大事來。
黃輝下來和稀泥,遞給大師傅一根煙說道:“師傅抽一支煙,哈哈,這醋其實是我們從家里帶的,因為我們去年就被膩著了,今年從家里帶了醋,不光帶了醋還帶了大蒜大蔥呢。”
他揮揮手,上鋪好幾個人拿出蔥姜蒜來。
黃輝笑道:“你看,食堂里可沒有丟了蔥姜蒜對不對?我們從家里帶的。”
其實大師傅要的也是這么一句話。
他想要湖弄去討醋解油膩的教師,只要有理由讓教師們沒法從食堂討要到醋就行了。
之所以一上來就要用‘偷’這件事來定性,主要目的是想要打壓一下教師們的氣勢。
他知道教師們平日里在學校占據態度上的主動權,要想能湖弄了教師們必須得先打壓他們,而且平日里他在學校沒少受縣一中教師們的氣。
可縣一中的教師都是國家編制教師,是鐵飯碗,他治不了人家,有氣只能忍著。
現在的民辦教師不一樣了,民辦教師在他看來就是一群外來戶而且不是鐵飯碗,那在自己地盤上還不是任自己搓扁揉圓?
這種情況下要是他一進來就是黃輝這樣客氣的周旋,那他就把事情給平息了,結果王憶不但不怕他還吊吊的要報警……
那必須要治你!
我治不了公辦教師我還治不了你們民辦教師?
于是他推開黃輝沖著王憶虎視眈眈:“行,你承認是你偷的醋對吧?”
王憶暗然的點頭,說道:“對,同志,我犯錯誤了,剛才看到同事們有的膩的想吐,我就去食堂偷了你們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