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黑彈拍胸脯說:“你放心,我就說我是在城里換的!”
王憶說道:“你說你跟我換的就行,咱的衣服都是光明正大來的,不怕被人知道。”
“另一個這些掛歷我給你……”
“什么也不用給,都是朋友,你瞧得上,那我就得給你!”丁黑彈痛快的說道。
王憶去拿了一包白糖一包紅糖出來塞進他簍子里:“一碼事歸一碼事,你要送我啥那等后頭,今天不行,今天我就是交你這個朋友。”
兩人爭執一頓,王憶把他說服了:“我還得去上課,你去碼頭歇歇吧,等中午頭歇工的時候估計我們生產隊不少人家還要跟你換東西呢。”
丁黑彈說道:“王老師那我聽你的了,因為不能耽誤你時間了。”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吩咐,你托人去多寶島丁家傳個口信,我丁黑彈別的沒有,力氣有、人有,一定幫你拋頭顱灑熱血!”
王憶點點頭,將印泥、老掛歷收起來,又把棒棒糖全帶進了教室。
放學后一人一根,學生們歡天喜地的舉著棒棒糖回家了。
這個中午隊里就比較熱鬧了,好些人家把保存的廢棄東西找出來跟丁黑彈換糖換個生活小物件。
婦女歡聲笑語,還有孩子嗷嗷的嚎哭。
他們偷偷拿家里的東西去找丁黑彈換糖,丁黑彈不說是火眼金睛但該有的辨識能力還是有的——比如說哪有人家會拿鋁湯匙讓孩子來找他換糖?這肯定是孩子偷出來的。
這時候他便帶孩子去找家長,然后笑嘻嘻的看一頓打孩子的熱鬧。
下午王憶把學生交給孫征南,讓他領著上勞動課。
學生們有了玩具也刁鉆了,一個個或者拉著臉、或者凄凄楚楚的,就想著上體育課。
孫征南也很會搞思想動員,他簡單的說道:“聽說學校養的五頭豬屬于咱們學生集體,過年殺了一起吃大塊肥肉、燉大骨頭湯。”
“嘖嘖,大冷的天要是喝一碗香噴噴的大骨頭湯再吃上一嘴的大肥肉,那得多美啊?”
“但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幾個月?這豬我看著養的不算大,不知道過年能不能吃上。”
王狀元立馬將陀螺塞進桌洞里吼:“誰不去打豬草,我就打誰!”
用不著他嚇唬,學生們想到過年吃的肥豬肉一個個要流口水了,趕緊出去列隊打豬草、擼槐花。
最近島上槐花豐收,豬也跟著沾光吃上了槐花,一些淘洗下來的癟槐花和老槐花都給它們吃了。
王憶看他搞定了學生,便趁著沒人進入了時空屋回到22年。
他跟袁輝約好了,今天下午賣龍落子。
另外他也把今天剛得到的印泥、老掛歷給帶上了。
雙方約在一個私人會所,是個水會,里面有各種溫泉。
王憶給墩子打電話讓他開賽博坦克來接自己,大車就是舒服,裝了龍落子的箱子往后備箱一放,王憶可以癱在副駕駛上。
車子輪胎大、加速猛,翁洲市面積小,這家私人水會在城區外緣,賽博坦克繞著環城公路一頓噴煙很快開到。
會所從外面看平平無奇,尋常的院墻、尋常的路、尋常的綠植,只有大門挺霸道,是古代豪宅大院那種門。
門口有穿西裝的青年保安,王憶讓墩子停車在門口去打聽一下怎么進,結果青年很霸道,二話不說板著臉揮手做滾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