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警搖搖頭,又把格洛克打火機扔給了王憶:“這東西以后別在公眾場合拿出來,容易制造出麻煩。”
王憶恭敬的連聲說是,把打火機給收了起來。
劉大彪那邊氣炸了。
他一把扔掉香煙踩在了上面。
老子走南闖北多年,自認也是個狠人,結果就讓個小年輕用打火機給嚇唬了一頓?!
更讓他生氣的是,公安干警哄散人群就把這事給擱置了,警告王憶幾句轉身走人了。
他傻眼了,叫道:“同志、兩位同志,他真威脅我了啊!”
“那你過來報警吧,跟我們過來做個筆錄。”老警察回身招招手。
劉大彪悻悻然,說道:“那算了吧,這事我們自己協商解決。”
干警離開,碼頭上的人又圍堵上來。
王憶趕緊讓張有信帶自己離開去上貨船,張有信把他們兩人送上船然后看向他的挎包。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王憶直接掏出打火機遞給他:“你喜歡送你當禮物。”
張有信頓時眉開眼笑:“我真需要這個東西,那多謝了啊,以后我肯定給你還個好東西。”
他帶上打火機歡天喜地的離開。
孫征南一直沉默不語,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濕漉漉的,這會在使勁擰衣裳。
王憶很奇怪,問道:“你不會是剛才上碼頭的時候掉水里了吧?沒聽見聲響啊。”
孫征南笑笑沒說話,拎起個袋子跟他上船。
等他們上了fh縣發翁洲市的貨船后,王憶站在船尾看向劉大彪,他知道劉大彪不會平白吃這個虧,一定會開船追自己。
然而并沒有。
劉大彪他們的船一動不動,三個漢子在船上不知道忙活什么。
貨船開動,這樣劉大彪急眼了:“娘的,你們這些廢物干什么?為什么這船還不開動?”
“彪哥,不知道咋回事啊,打著火了這船就是不動。”有人無奈的說。
劉大彪愣了愣,說道:“那都他媽傻站著干什么?快點查啊,查查怎么回事,快點!”
三個人忙碌著,有水花島的漁民也上去幫忙,然后不多會一聲大吼傳進王憶耳朵:
“老子的螺旋槳呢?!發動機后頭的螺旋槳呢?!”
孫征南把拎著的袋子打開,里面是個小風扇一樣大小的螺旋槳!
王憶看著他滿身的水漬明白了一切,但是很疑惑:“你什么時候下水的?”
孫征南無聲一笑,說:“剛才公安同志把咱們喊上碼頭,我沒上去,然后群眾圍觀你們的時候沒人注意水下,我趁機下去辦了點事。”
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
可是這背后隱藏的能力卻絕不是輕而易舉。
王憶情不自禁的掏出香煙給他上了一支:大哥牛逼,大哥恰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