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霽攤開手:“就和大家爭甜餅和肉餅哪個更好吃一樣……”
謝喬喬毫不猶豫:“當然是肉餅更好吃!”
張雪霽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又有些心情復雜的看著謝喬喬:“……我記得你明明是個甜黨吧?”
謝喬喬:“只是覺得那些甜的糕點很好吃而已。但如果甜餅和肉餅擺在一起,肯定是肉餅更好吃。”
“……”
她說得有理有據,邏輯自洽,甚至從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表情上,張雪霽確定謝喬喬的這句話已經通過了她自己的某套邏輯。
他姑且是個比較有理解力和眼力見的男人,明智的點頭附和了謝喬喬的話。
紀欞月還在說話,對面那位寧驪忽然打了個噴嚏。她打噴嚏也打得很可愛,兩手捂住半張臉,眉心微皺,眼尾下垂,打完噴嚏后聳著肩膀,抖了抖。
旁邊的藥王谷師兄當即擔心的問:“是寒癥又復發了?”
“寒癥?什么寒癥?”
“寧姑娘生病了嗎?要不要緊啊?”
“寧姑娘你還好吧?”
……
一時間四周的人都圍上去關心寧驪了,話沒有說完的紀欞月被無視,氣鼓鼓的踩了好幾下沙地。她太過于關注寧驪,忘記了自己旁邊就是戚忱和張雪霽,氣得跺腳時踹起來的沙子落了旁邊兩人一身。
張雪霽默然無語,戚忱抬頭,語氣平靜:“紀欞月,你在干什么?”
紀欞月:“……”
她訕訕的道歉,重新又坐下,嘴巴里小聲嘀咕著:“早知道就把花鈴月也叫過來了,我就不信花鈴月還治不住她——”
旁邊看完現場表演的張雪霽心情大好,也不在意自己被踹了一身的沙子,隨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寧驪見眾人都圍到自己面前,才放下兩手,皺著通紅的鼻尖,低聲:“只是一些老毛病罷了,勞動大家為我擔心……沙漠到了夜間就會降溫,我這毛病就總是反反復復的,所以才會這樣。”
對面的上元仙門弟子被寧驪那雙含波帶秋水的眸子一望,腦子里倏忽一陣沖動,當即脫下自己的擋風外衣:“寧姑娘!你若是不嫌棄,便先披著我的衣服吧?”
“寧姑娘,我的衣服也可以借你!”
“寧姑娘,不如披我的吧?我的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