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墻頭草」「對」
「看來,朕還是太仁慈了些」
「你莫要動殺機,殺太多修士,會引發動蕩」寧雅韻警告道「除非你以后不出宮,否則,還是收起殺心為好。」
「朕何時動了殺機」皇帝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孫策。
「老夫感受到了,阿梁神魂強大,自然也能感受到。阿梁,說說。」寧雅韻笑道。
阿梁搖頭不語。
說了得罪父親,不說得罪寧雅韻。他干脆閉嘴。
「是個聰明的孩子」寧雅韻很是惋惜。
「朕聽人說,最近不少人去求見掌教「皇帝問道。
「是啊」寧雅韻隨口道「大多是被拿下的大族豪強的人,都是想通過老夫來求情。」
玄學執掌國子監多年,因為在國子監就學能出仕,故而關中大族豪強拼命往玄學里塞人。
「那些當年的玄學子弟,如今卻看著格外狼狽。哎家一倒,這人也倒了。」
皇帝說道「此事掌教無需管。對了,此次出征蜀地,太子會留下監國。朕在想,掌教是跟著朕走,還是留在長安」
寧雅韻灑脫的道「隨便。」
寧雅韻剛走,皇帝令人把麗妃叫來。
「那些人聽到了朕要出兵的風聲,于是便想趁機討個情。這股風氣不可長。另外,那些人為何能這般整齊去玄學求見背后是誰,查」
錦衣衛出手,很快就找到了背后的那人。
「陛下,是個蜀地商人,真實身份乃是鏡臺的密諜。」密諜。」
隨后有人建言,斷絕和蜀地的交通。
皇帝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建言,用他的話來說,不能為了幾只老鼠就把家門關閉,不值當
這一日,皇帝去了軍中。
「朕自從進了長安后,這還是第一次進軍營。」看著熟悉的一切,皇帝的精神越發好了。
「陛下的骨子里啊還是那個喜歡廝殺的大唐名帥。」江存中和裴儉說道。
「陛下從少年時便在廝殺,一直殺到了長安城。換了誰,都會不舍軍中這一切。」這一點,從小就被熏陶的裴儉非常清楚。
當年裴九回家,不過待了十余日,便坐立不安,仿佛落下了什么。若是再待上一陣子,整個人就會失魂落魄。
但到了軍中后,這些毛病馬上就不藥而愈。「見過陛下」
將士們行禮。「無須多禮」
皇帝回身,「你二人過來。」阿梁帶著李老二上前。
「這是太子」皇帝指著阿梁,對將士們說道「今日也算是帶著他來認個門。」
這話說的親切,將士們的心一下就火熱了起來。「見過殿下」眾人行禮。
「這是老二。"皇帝指著李老二。「見過大王」
皇帝帶著兩個兒子在軍營中轉悠。
老大當初跟隨他南征,對軍中頗為熟悉,老二卻是第一次,很是好奇。
「這是兵器」
李老二看到了兵器架子,上面插滿了各種兵器。「大王,這是長槍,這是馬槊」江存中給他介紹著。
「我要試試「李老二躍躍欲試。
江存中看著皇帝,皇帝莞爾,「讓他試。」
于是江存中拿了一桿長槍過來,李老二接過,舞動了一下。他身量還小,長槍太長,看著很是可笑。
嗚
長槍揮動,發出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