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福介紹著情況。
「收攏他們。」李泌淡淡的道「讓他們派出好手到桐城聽令。」趙三福一臉為難,「陛下,那些方外人多半在敷衍,派的人手修為不高,架子卻大。」
李泌冷笑,「大軍是作甚的」
長安那個孽種收復云山修士的經歷早已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先是派寧雅韻去好言勸說,云
山不聽,出門一看,大軍就在山門之外。聽,富貴榮華。
不聽,大軍掩殺,滅門
選哪樣
云山掌教郭云海知趣的投靠了李玄,在后續的征伐中為那個孽種立下了汗馬功勞。
那個孽種能用大軍威脅方外門派,朕,為何不能
趙三福心中冷笑,「是」
可他知曉,那些方外門派定然還是虛以委蛇。
大軍堵門
大軍來之前老子就卷帶著家當跑了。
來
山門留給你
鄭琦說道「關中那邊風起云涌啊那些大族豪強組建了聯軍,正在向長安進發。陛下,臣以為,大軍可以出擊了。」
李泌心動了出兵的念頭一直在腦海中縈繞,但他需要咨詢專家。
目光轉動,李泌看向了張煥。
耷拉著眼皮子,大有成為黃春輝第二的張煥感受到了皇帝的目光。
目光越過他,找到了魏忠。
「魏卿以為如何」
張煥覺得李泌吃錯藥了,竟然問魏忠。
魏忠的女兒和長安那位交好,且魏忠當年也曾和那位有些交情,故而被李泌猜忌。
魏忠卻覺得李泌這是在尋借口弄自己,謹慎的道「的道「臣最新頭腦暈沉,不敢妄言。」
李泌不以為忤,看向右武衛大將軍陳瀟,「陳卿。」
在落鳳坡時,陳瀟和右驍衛大將軍楊明和的麾下發動了兵變,逼迫李泌處死楊氏兄妹。按理,李泌該把這二人千刀萬剮。可一旦殺了二人,隨行的軍隊擔心他要報復,必然會再度嘩變。
故而陳瀟和楊明和的境遇反而更好了些。
這不是縱容藩鎮和權臣嗎趙三福看著這一幕,心中越發的覺得好笑了。
和李泌的蠅營狗茍相比長安的那位小老弟更為大氣磅礴只是,以后怕是不能叫他小老弟了。
想到這里,趙三福不禁悵然。
陳瀟最近胖了些,「陛下,臣以為當謹慎。」
作為一根繩上的螞蚱,右驍衛大將軍楊明和馬上為親密戰友辯護,「陛下,蜀道難,不只是對于對手,咱們也難啊蜀地之外,楊逆派了大軍駐守,且修建了堡寨,易守難攻一旦攻伐不利,長安大軍頃刻間便能趕來。到了那時,我軍進退兩難吶」
兩個棒槌張煥心中冷笑。在他看來,就算是不能出擊,可也能襲擾。在不斷襲擾中,一旦對手露出破綻,便是出擊的時機。李泌眼中多了冷意,一腔熱血被這番話凍成了冰坨坨。
「陛下無需擔心。」鄭琦出馬勸道「當初高祖皇帝在關中起兵,很快便席卷了整個關中。楊逆在關中立足未穩,自然難以匹敵」「是啊那些大族豪強一旦聯手,說實話,實力令人膽寒。」「楊逆自作孽,我等坐觀就是了。」
群臣嘰嘰喳喳的,成功把李泌出兵的念頭打消了。
晚些各自散去。
趙三福出了行宮,幾番轉向,到了一個小巷子里。
鄭遠東正坐在小巷子里的酒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