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昌隆時,將士們能以一敵十。國運衰微時,一個異族便敢追著百余人砍殺,無一人敢回頭。」「國運與士氣的關系這般緊密嗎」
「何為國運每個人的境遇加起來,便是國運。阿梁你能明白嗎」
「哦若是大多數人能吃飽飯,能過得好,那么國運便昌隆。若是大部分人餓肚子,國運便衰微「對」
皇帝微笑道「為父帶你來看這一戰,便是想讓你看看驅使之下的人是什么模樣。」阿梁說道「阿耶說的是關中大族嗎」
「對,正常人,但凡腦子沒毛病的,都知曉為父麾下大軍的強悍。十余萬前陣子還在種地的農人,哪怕往日不時操練,可和這些殺人如麻的悍卒們比起來,他們就像是孩子般的孱弱。可他們明知自己孱弱,為何依舊敢謀反」
「驅使。」阿梁漸漸明悟了,「能令人糊涂,利令智昏。」「過高的往往與理智背道而馳。」
在箭雨中艱難前行的叛軍陣型看著有些散了。「阿耶,那咱們能輕易擊敗他們。」
「對,不過,那些都是大唐人」
皇帝說道「都是被那些野心家驅使的可憐人,世代為奴,讓他們把那些野心家當做是天。今日,為父便把他們的天滅了」
「咱們要沖殺嗎」阿梁有些興奮。
「不必。」皇帝沒回頭向山下招手,「大旗」山坡下,旗手策馬手策馬上來。
「老裴,一刻鐘」江存中的眼中多了厲色,「只需擋住一刻鐘,叛軍定然會士氣衰微。咱們再發動進攻,一舉潰敵。」
「差不多」裴儉點頭。
二人云淡風輕的看著叛軍沖了上來。瞬間,前方慘嚎聲涌入耳中。
吳優雙拳緊握,恨不能沖上去踹麾下的屁股,驅趕著他們殺進去。「吳公」
「吳公,大旗」「什么大旗」
吳優緩緩側身看向山坡。
那兩騎依舊在,一面大旗從他們的身后緩緩出現「誰」吳優的聲音中帶著驚訝。
大旗一點點的涌上來。
從那兩騎的身后,高高舉起。
吳優捂著額頭,尖叫道「是龍旗」
一面大旗出現在了皇帝父子的身后,大旗上,一條咆哮的龍。「是皇帝親臨」
尖叫聲在蔓延。
幾個將種面色慘白但其中一人還保持著鎮定,說道「馬上撤回來」吳優咬牙切齒的道,「為何要撤回來殺進去,擊敗當前的官兵」他想到了皇帝最擅長的事兒。
圍點打援
過往無數強大的對手倒在了皇帝的這一招之下。和那些強大對手相比,他們弱的像是女人。
「撤」吳優喊道。
可前方的叛軍已經發現了大旗。「是龍旗」
一個叛軍驚惶喊道。「是皇帝來了。」人的名,樹的影。
頓時,叛軍的腦海中就閃現了關于皇帝的各種傳言。早些時候是大唐名將。
大唐不世出名將大唐名帥大唐不世出名帥
而且皇帝最喜用尸骸來堆積成山不世出的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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