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有后招。」周勤恢復了冷靜,「無論他后續是想弄什么手段就算是讓二娘子自盡,老夫也不會讓他得逞。」
這一刻,世家門閥家主的那種決絕展露無疑。
花花知曉,必要時,這對父子都能為了周氏去赴死。這也是世家門閥能傳承多年的緣由。「我這里倒是有個法子。」花花說道。
「哦」周勤問道「什么法子」
「我們在蜀地有個隱秘地方,本來是不能對外不過此事緊急,我與他們商議了一番,決定冒一次險。
「那地方有危險」周勤問道。
「那地方沒危險,不過,有些犯忌諱。」
「那只管去」周勤覺得所謂的忌諱不是事。
他的孫婿是皇帝,天下還有什么忌諱能大過帝王「如此,還請把那位娘子請來。」
稍后,換了一身粗布衣裳的周婉來了,看著頗為溫婉。「麻煩了。」周婉福身。
「客氣。」花花上前,「這臉得遮掩一番。」「我有脂粉。」周婉說道。
「用不著。」花花摸出個小瓷瓶,弄了些粉末在手中,抹在周婉的臉上。她退后幾步,「海還成。」一個看著平庸的女子就這么出現了。
「神乎其技」周遵贊道。
「我們必須馬上走」花花行禮。
隨即,周氏出來一輛馬車,順著出了巷子。
馬車剛到大街上沒多遠,就遇到了一個內侍。內侍帶著十余侍衛,看著氣勢洶洶。「噤聲」花花對揭開一點兒簾布的周婉搖頭。
隨即馬車一路出城。「趕緊走」
花花親自駕車,順著官道一路遠去。
而在周氏,內侍正不耐煩的問,「敢問小娘子何在」「出門了,晚些回來。」
周遵在拖延時間。
直至下午,內侍終于忍耐不住了,「這不對吧」
大家未婚女子除非是走親戚,否則不可能在外過夜。可此刻天色都昏暗了,人呢周遵蹙眉,「去問問。」
有仆役去了,晚些回來稟告,「二娘子依舊沒回來。」周遵怒了,「去找」
內侍冷笑,「這是藏著呢」
消息傳到李泌那里,他說道「此事定然是有人探知了消息,石頭。」「陛下」韓石頭上前。
「查朕的身邊人」「是」
「另外,城門處嚴查周婉的蹤跡。派人追出城去。」李泌有些喘息,怒火升騰,「務必要把那個弄回來。」